而且王爷也没说什么,黄韵以前又是自己人,所以他只好跟着黄韵一起退了出来。
“黄韵,你精神好像不太好,不如我替你把把脉,看看吧。”
萧远跟在黄韵身后说道。
他们俩已经到了门外,黄韵回身看了萧远一眼,抬手就点住了他的穴道,用迅捷的手势将他扶住,缓缓放倒在地上。接着,黄韵便一步一步退到院门处守着。
慕容靖绕过长屏,看到一个素衣女子侧躺于榻上,看身姿确实很像白洛。
“白洛,你……可还好?”
这屋里似乎燃着什么熏香,慕容靖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但也来不及细想,便缓缓走上前,想检查看看她是否伤重如信上所说。
他刚挪到床边,就被床上的人一把扯住了前襟,她的胳膊像是藤蔓一般攀着他的肩膀,就把他拉得身子一倾,差点没站稳。
“王爷,人家好想你。”
白媚一脸娇笑地望着他,甚至还用手去摸他的脸。
慕容靖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她推开。
“你是?”
“我是你的洛儿呀。”
白媚见识过失魂散的效力,笃信自己加在香炉里的药粉,一定能让慕容靖对自己神魂颠倒。
没想到慕容靖将她推开之后,冷冷地拉开了距离,“你到底是什么人
?把白洛怎么样了?”
白媚一听,他居然没事,还这么清醒,脸色不由得变了,但很快镇定下来,半跪在床边,伸手去扯慕容靖的腰带,“王爷,我真的是白洛,你看看我呀!”
慕容靖不耐烦地将她推到一边,急急想要往门外走去。
白媚急了,他现在不中招,若是这么离开的话,那自己的一切都会被暴露了。
“你现在要是走了,这辈子都见不到白洛了!”
她跳下床来,对着慕容靖吼道。
慕容靖震怒,转身瞪着她,“你说什么?”
白媚趁他转身的时候,将藏在指甲里的另一种效力极强的迷香,朝着慕容靖的脸上撒去。
可她不晓得慕容靖毕竟是在沙场上磨炼过的,反应迅捷,观察细微,再加上前一天里王妃的举动,让他多了一个心眼,身上常备一些提神清心的药物,防着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他抬起脚来,对着白媚腰腹就是一下,将她整个人踢飞了出去。
白媚撞到后面的长屏,把木质屏风压倒不说,还被几处断裂的茬口划伤,疼得她哀叫着。
另外一边,白洛他们在镜湖边的密林里埋伏了快大半日的时间了。
原先跟着追踪的痕迹找来,就已经花了一晚上的功夫。眼看快到了寨子,不得不放慢了速度。那寨子就在眼前,大约有二十几户人家,不算多,也不算少。
在他们中间,有不少人家门口用铁链拴着一个奴隶,像是拴畜生一样
。
根据观察,这些拴在门前的奴隶是用来看家护院的,功能跟狗一样。
还有一些身强力壮的男奴隶,会被寨子里的人押到附近的芥芽树种植园里去干活。而在那里,居然还有魏兵出没的痕迹。他们似乎是来跟湖族人收购芥芽果的。
白洛他们绕着这寨子几乎勘察了一圈,真的是滴水不漏,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让他们找空子能偷偷进去。
如今还发现周边有魏兵出没,想必这防备更是难上加难了。
所以他们才打算潜伏到入夜之后,再想想办法,试看看,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如果不能去打探一番,那怎么甘心呢。
一整天过去了三分之二。他们只在早上时吃了些干粮,为了避免多次去方便,所以连水都喝得很少,就一直撑到现在,没有一个人叫苦叫累,都是按照计划,默默忍耐着。
藏身在林深处,蹲在半人高的草丛里,就算是带了驱虫的药,还是会时常感受到各种虫类的亲密接触。
闷热的天气早已经把白洛后背前胸的衣裳打湿了好几次,再加上她为了装扮成男装,还缠了裹胸。
虽然她闭口不提自己几乎快中暑的状态,强撑着,关注着自己盯的那个方向。苏臻担心她太过勉强,所以小心地到了她身旁,把水囊递了过来,轻声道,“喝一点吧,我加了一些草药,提神的。”
白洛一听,便把水囊接了过来,咕噜咕噜灌了两口,很有节制
地不再多饮。
“谢谢。”
“行了,眼看着天就要黑了,他们寨子里炊烟起,等外面的人回来吃晚饭的时候,应该是防备最为松懈之时。”
苏臻望着草丛外不远的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