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痛痒的人再伤了你们夫妻之间的和气。不如这样,这不知轻重的人就交给英王去办吧。”
昭月公主立马转头对着太子附和道,“好啊,王兄说得极是。本宫一向听闻英王处事果决,最为贤德,相信今日此女闹得我府中宴席不痛快的事,英王一定也能给出个好交代,将此事处理妥当。”
“英王殿下饶命!英王殿下,我姐姐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妹妹啊!”
白媚膝行到英王面前,差点要抱住他的腿。要不是站在后排的黄韵机灵,先一把按住了她,恐怕又要叫她惹出些风波来,说不定还会牵扯到白洛身上。
白洛虽没有黄韵考虑得这么周全,但她明显感觉到昭月公主对自己的敌意。
就算她跟白媚当真没有血缘关系,但这人是从她府里带出来,被公主这么一闹,她不可能独善其身。于是白洛扑腾一下跪在了白媚旁边,“今日这丧仪,是臣妇带妹妹一起来的,若有什么不敬之处,臣妇愿向几位殿下赔个不是。但,臣妇可否问一下,到底舍妹是如何冲撞了二位殿下的?”
白媚赶紧拉着白洛的袖子,拼命摇着头,“姐姐!我没有!”
“哦,原来这位就是杨将军的遗孀,也罢了。王弟,免得传出去,说咱们皇家太过苛责了,你就看在为兄的面子上,饶了她们吧。”
太子忽然开口,还上前来伸手扶白洛。
白洛微微蹙眉,却躲闪不及,被他抓住
了手腕,借着他的力量便站起身来。
她离他近时,莫名地厌恶感,让她下意识地推了他一把。
当众之下,太子本来也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所以周围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太子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了,昭月公主趁机再准备发难。
苏臻从后面一把扶住白洛,用很低的声音在她耳畔说道,“装昏!”
白洛很快配合着,身子一软,朝他怀里倒去。
“小洛!”
文皓见状不对,唤了一声。
只听苏臻说道,“我这徒弟身子原本就不好,杨将军出事这几个月了,她没有一天睡过安稳觉的。奉旨入京以来,才把家中安顿好,就听说文伯母的病情,也是日日忧心。方才还跪在灵前哭了半天呢,忧心忧神过度,不过就是个普通妇道人家。还请几位殿下,网开一面!”
白洛的身子早就养好了,除了无忧散之毒让她失忆之外,远比以前结实许多。
不过她今日确实情绪不太好,也有哭过,此时为了配合苏臻便只能继续在他怀里装晕。
“白家就只剩这么一个胞妹,身世可怜才投靠到她门下,都是乡下地方来的无知妇人。对于公主府里的规矩也是不知,不知者无罪,既然太子殿下都同意饶过她这次,那苏某就大胆再请,送她们回去。”
昭月公主听苏臻已经把她们俩姐妹描述得这么惨,若是自己还以为之前的事情咬住不放,以后她也会落个刻薄的名声,只好僵
着脸同意了。
文皓本欲跟苏臻一起相送,却被昭月公主一个眼神制止了。
等到了外面马车之后,苏臻的声音轻柔在白洛耳畔响起,“行了,不用装了,已经出来了。”
白洛这才配合地睁开眼睛,“白媚呢?”
“在后面那辆马车上,已经拿了外敷的伤药给她,黄韵在照顾着,你不必担心。”
苏臻说道。
“嗯,多谢你。”
白洛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曾经怀疑白媚的身份,还派人查过她,可如今为何还要在昭月公主故意为难时,出来维护她,你明明可以……”
苏臻追问着。
“虽然我知道她背着我,一直在跟什么人联系,但没拿到实质证据的一天,我只能继续当她确实是我亲妹妹来看。再则,刚才在公主府里,也确实是有人故意为难的成分,我若退缩,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任我好欺!”
白洛面色平静回道。
“放心!我会在你身边护着你的。苏臻好歹也是救过太后跟余皇的人,在这京城还没人敢动我!”
苏臻微微一笑。
白洛听到他这句,不由得抬高了眉,“说得你好像只是借苏臻的名号似的,难道你不是苏臻?”
“我当然是!”
苏臻伸手在她头顶上轻轻摸了两下。
这动作有几分亲昵,几分熟悉。
“谢谢。”
白洛为今天在内院的事情向他道谢。
“你我之间无须说这个。”
苏臻应道。
不知为何,这句话也让白洛异常觉得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