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跟杨天财交代。“半个多月前,爹派人回来取钱,我追问之下,说是去年临走时给他的五百两所剩无几,需要再多支些银两。疑是他又开始赌钱了,所以我只给了回来的盘缠路费,算着时日,如果他真的没钱了,再过些天,应该就能回来了。”
杨天财牵住她的手,让她坐到了自己腿上来。
白洛微微蹙眉,觉得他这过于亲昵的动作,似乎不是个好兆头,便听杨天财说道,“这件事,我也是忘了跟你说一声,其实一个月前爹就寻到我那儿去了,只不过当时大军开拔在外,他没找到我人。后来才找了你,不过估计是你收到下人带来消息的时候,我已经将爹安置好了。”
倒不是白洛不想孝敬公爹,只是这个公爹老是爱惹事不说,一身的毛病实在是难伺候。
一想到以后大部分时间要跟麻烦的人一起住,她心情顿时像吞了个苍蝇。
“我知道爹有时候是蛮不讲理,又难相处,不过他在那儿待不久的,说不定咱们准备启程时,他就已经准备着要回来了。能陪着我一起吃苦的,恐怕也只有你,跟孩子们了。”
杨天财说着,将头抵在了白洛脖颈边。
“嗯,照你这么说,让爹回尚阳来也不错。毕竟这么大的院子,没自己人看着我也担心。而且霜花巷那边的宅院,也修得差不多了。”
白洛说着,露出狡黠的微笑,“我也有事忘了跟你知会,霜
花巷邹家的院子我给买了,而且连带着附近几家,全都一并买下来了。”
“就知道洛儿最厉害,又会理家管事,又会赚钱生财。当年我爹给我起这名字,就是算准了我能娶个这么能干的媳妇儿。”
杨天财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朝她颈弯里吹着热气。
温热的气息惹得白洛一阵酥痒,伸手拍他,故意说道,“地契上我可全写的是我的名字。”
其实她是骗他的,那几张地契都写的是他的名字。
她也是做多一手准备,担心自己若是有一天忽然不在了,至少他跟孩子们还有保障。不过眼下看来,他在军中仕途也算顺遂,倒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杨天财头也不抬,应道,“当然该写你的名字,以后我挣的也都归你管,所有房屋地契都是你的名字。”
“真的?”
她伸手扳起他的脸颊,反问道。
杨天财抬头望着她的眼睛,表情认真地回答道,“绝无虚言!”
顿了一下,他才补充道,“我的人都是你的,自然不应再分这么清楚。”
白洛笑了,想了一想,还是不告诉他真相了,就由得他以为自己是个贪钱的小妇人好了。
当夜,白洛就开始着手计划,怎么把尚阳的事业先搁置一段时间,至少要去北境待三年的话,未来的生活开销也该规划规划。
这些日子,她赚的银子,大部分都投到了霜花巷的新屋建设中了。如果人走了的话,到时候可以托给信任
的人先放租,这个人选嘛,她考虑的是顾晏。顺便也要跟他辞行,然后再了结一下跟千影楼的合作关系。
随身空间的开发可以等到了北境再继续。
她坐在灯前,在自己的小簿子上写写画画。
杨天财从外面进来时,看她虽是换了睡觉时的袍子,却丝毫不打算睡似的,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便走到桌边看她在写些什么。
“这是何种文字?”
杨天财一时辨认不出,有些好奇。
“这个,是我独门自创的,你当然看不懂了,只是随便列里一些计划。你先去睡!”
白洛催着他。
杨天财不情不愿地守在旁边,虽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却是你不睡我也不睡。
白洛叹了口气,只要把桌面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起身后想起里什么似的,才去柜子里取了之前师父托人送来的药。这东西不消说,肯定是制作耗时又费工夫的神药,即是调理身子,那必须得利用起每一次机会。
她默默打开红色那瓶,倒了一粒出来,用温水服下。
杨天财看见她的举动,有些紧张,追问道,“你方才服的是何药?”
白洛趴到他耳边小声解释了一遍。
听完之后,杨天财很是欢喜,一把抱起她,就入了罗帐。
两人温存片刻之后,白洛才察觉到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原来那红瓶中的药还有一定催情的成分。她虽说两世的年纪加起来也不小了,但在这种事上实战经验少得可怜,也是
投身到这个世界之后,才被杨天财开发出许多种从未有过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