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还想着男人好像是做出了一点改变,今天却做出这种可怕的事情。
怎么进来的?是……想要报复自己昨晚把他赶出家门的事?
“不出来?”
苏堂玉的说话声恢复到从前,淡淡的,有点冷,就像昨天温顺的男人只是他幻想出来的。
苏堂玉此时的语气里完全没有醉酒时那种柔软,和会让人心软的神态。
怕人会闯进卧室里吵醒小榆,白荔赶紧出去,带上了卧室的门。
“你……”
白荔才如鲠在喉,这会儿说出话来的声音也有点哑,“你怎么进来的?”
白荔没见他回答,自己便想起上次苏堂玉醉酒,自己把备用钥匙留下来让他锁门的事情,应该是他在那时候自己配了一把。
想到这个,白荔憋红了脸,却找不到能骂的词汇,转而说了一句,“变态。”
昨天让男人带回去的礼物,现在又重新出现在了茶几上,甚至比昨天更多。
从再次见面开始,白荔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做了,再也没有别的话要跟他讲。
而苏堂玉不断主动朝他逼近,让从来没有处理过这种事情的白荔感到恐慌,“你到底想怎么样?”
“只是关心你,不行吗?”
白荔抬眸,对他的话感到微微的震惊。
苏堂玉和关心着两个字完全不搭,哪有人关心人是会随意进入别人家的。
白荔小声道,“我不会跟你做朋友,把钥匙还给我。”
苏堂玉眉头一凛,“谁说我要跟你做朋友?”
白荔更加不解了,他抓紧自己的衣摆,想尽快解决这没由来的纷争,所以十分无措。
他低了头,又抬头,“那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分手。”
“什么?”
“和那个家伙分手。”
男人经过一晚的沉淀,似乎终于沉不住气,也装不出那份讨好,甚至比以前更加强势。
白荔四年前就对这样的苏堂玉感到无可奈何,现在更是,“你究竟要怎么样?”
“我要你。”
他如此果决地说出这样的话,直白地让白荔浑身一震。
苏堂玉在这时朝他走来,两人的距离一下拉进。
白荔后退着被他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低下的脑袋,微微收敛的肩膀,躲避的动作给了他机会让他强势地侵占了自己的空间。
白荔只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是微香又冷的衫木香。
“白荔,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