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知?”
芸娘知道自己不该理所应当的要求曹蛟对自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是,她实在迫切的想知道李燕归的一切消息。
&esp;&esp;美人哀婉婉转,低低求道,“我心中实在担忧夫君,孩子也整日含着要爹爹,还请将军可怜可怜我,把知道的消息都告诉我。”
&esp;&esp;美人垂泪,哭的不能自已,就连自认为铁石心肠的曹蛟也不免心生怜惜。
&esp;&esp;“莫哭了,”
他不得不承认,每次碰上这小妇人,他都只有缴械投降丢盔弃甲的下场。
&esp;&esp;“洪连教虽人多势众,却无能领兵打仗的大将能担重任。李达一死,周尧均手下再无可用之人。若想挽救洪连教兵败如山倒的连连颓势,除非…”
&esp;&esp;“除非什么?”
芸娘紧张的险些停止呼吸。
&esp;&esp;“除非周尧均亲自领兵出征。”
&esp;&esp;礼多人不怪
&esp;&esp;“是吗?”
&esp;&esp;芸娘身子晃了晃,险些神思恍惚之下摔倒在地。
&esp;&esp;她真是个自私又无耻的女人,因为她现在不得不承认,她不愿看到任何人死。
&esp;&esp;不管是李燕归还是周尧均。
&esp;&esp;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esp;&esp;明明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挚交好友啊,怎么会到了如今不死不休的局面?
&esp;&esp;周尧均毕竟是妍儿生父,倘若她长大后得知身世,该如何面对生父和养父之间的复杂关系?
&esp;&esp;“先不用急着哀悼你的情郎,”
曹蛟强有力的手稳稳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这场仗,且有的打呢。”
&esp;&esp;这话不算安慰,可是却神奇的让芸娘乱成一锅粥的心安定下来。
&esp;&esp;她没有精力和曹蛟辩驳他口中的情郎一词,无力的叹了口气,“曹将军请回吧,我要歇下了。”
说罢,自顾自转身离开,向内室的床榻走去。
&esp;&esp;曹蛟是男人,还是个对芸娘充满欲望的男人。
&esp;&esp;他两日两夜未合眼,快马加鞭赶到云州,就是为了能早一点与美人相见,好一亲芳泽。
&esp;&esp;可是美人儿显然没有这个自觉,她满心满眼装着的,心心念念想着的都是别的男人。
&esp;&esp;曹蛟平生所遭受的所有挫败感皆来源于此女,这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esp;&esp;“你当我是什么,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曹蛟身法如电,一把抓住芸娘肩膀,让她回头与自己对视。
&esp;&esp;“你以为我是你的那些小情郎,可以让你玩弄于股掌之上?”
&esp;&esp;男人眼中闪烁着某种令人胆寒的情绪,芸娘吓得瑟瑟发抖,“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esp;&esp;眼前曹蛟仿佛和上一世的曹蛟重合了,这可怕的想法让芸娘不住发抖,再也不敢反抗。
&esp;&esp;她怎么敢玩弄曹蛟,她躲他还来不及……
&esp;&esp;单薄的寝衣被撕成碎片,芸娘被迫被他夺取口中所有呼吸,粗糙的大掌游走在她身上,不时重重一捏…
&esp;&esp;他表现的那么粗暴可怕,芸娘本以为他会疯狂占有她。可出乎意料的是,他却笨拙的一点点试图取悦她…
&esp;&esp;男人的手法生疏又没轻没重,芸娘被他弄的又涩又痛,难受的倒抽一口冷气。
&esp;&esp;“他们都比我好吗?”
曹蛟不明白这小妇人为何总是对他避之不及。他也拉不下脸面和一群毛头小子比个高低,只能趁现在才敢说出心中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