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一愣:"
啊,对,是在纺织厂当会计。"
孙玄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
纺织厂今年春节的福利还没着落吧?我这两天正好要去地区棉麻公司,可以帮着问问配额的事。"
刘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纺织厂今年棉花紧缺,工人们已经闹过几次,要是能解决这个问题……
张主任适时插话:"
小孙啊,你这就是觉悟高。个人恩怨是小,集体利益是大。"
他转向刘福,"
老刘,你看小孙这胸襟,值得学习啊。"
刘福连连点头,脸上的肥肉跟着颤动:"
是是是,孙干事大人大量,我真是惭愧……"
又客套了几句,刘福灰溜溜地走了。
会议室门一关,张主任就嗤笑出声:"
这个刘福,仗着地区有人,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孙玄重新点上支烟,眯着眼睛吐了个烟圈:"
张叔,我看这事没完,刘福今天服软是因为您出面,背地里不定怎么记恨呢。"
"
他敢!"
张主任从抽屉里摸出个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
你看看这个。"
孙玄凑过去,只见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几条信息:刘福,原地区商业局干部,1966年曾因贪污被调查,后调任红山县革委会副主任。其侄子刘仁,原县机械厂工人,因参与武斗被开除,现无业……
"
这是?"
孙玄抬头。
张主任合上本子,冷笑:"
我早就让人查他了。
这小子在地区就不干净,调来咱们县还不知收敛。前几天商业局老周跟我说,刘福暗示要关照他爱人的纺织厂,这不明摆着要伸手吗?"
孙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想起自己空间里那些堆积如山的物资,突然有了主意:"
张叔,我倒有个想法。
刘福不是想插手物资分配吗?咱们就让他插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