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意没有。
江槐何等聪明,也没再问贺青微的事,转而说那你看岑律师来天骄这么久了,还没为天骄出力过,要不然你问问她,这次竞标案件的法律审核这一块,由她来做
江知意尽量还是安排别人吧,不让她掺和这事。
江知意说不行,那就是没得商量,江槐了解她的性子,也没再执着。
江知意林沅芷早就知道地铁线路修改的事,但依旧拿这个说事压价。
江槐我也听说了。
江知意留点心吧。
“面好了。”
岑清伊回身,江知意揣好手机,“我去拿碗。”
小两口分工合作,夜宵过后,岑清伊先哄江知意睡觉。
睡前少不了闹腾,江知意闹着她叫姐姐,要晚安糖果,岑清伊最终自然是被闹得脸红心跳。
江知意入睡后,岑清伊起身去书房看资料。
翌日,叫醒岑清伊的,是闹钟。
岑清伊从家里翻出旧手机,提早出门买了电话卡,赶在次仁上学前送过去。
江知意醒的时候,岑清伊已经从外面回来,两人面对面坐下吃早餐。
“今晚别忘了。”
江知意提醒,岑清伊嗯了一声,“去哪打扫啊”
能让江知意亲自去打扫的地方,岑清伊也挺好奇的,江知意笑了笑,“晚上你就知道了。”
夏冰早已热好中药,岑清伊苦着小脸端起碗,在江知意的监督下咕嘟嘟喝完,江知意故意问“苦吗”
“不苦,可甜了。”
岑清伊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你要不要尝尝”
“好啊。”
江知意真的倾身过来,踮脚稳上岑清伊的唇。
小鱼儿钻进温暖的世界,驱散苦涩,岑清伊呼吸急促,脸颊烫,明明紧张得不行,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身后传来脚步声,岑清伊猛然想起,夏冰和忍冬还在厨房,她连忙拉开距离。
忍冬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岑清伊羞红了脸,低声道“下次可不能这样,家里还有人呢。”
“有人怎么了”
江知意抿抿唇,淡声道“这是我家。”
岑清伊红着脸,江知意蹙了下眉头,故意嫌弃“不得不说,确实挺苦的,下次我可不琴你了。”
岑清伊被逗笑,“是吧你要着急就先走,我去漱口。”
岑清伊进厨房,夏冰和忍冬若无其事地和她打招呼,但夏冰的脸颊有一点红,岑清伊总觉得她看见了。
岑清伊漱口,喝牛奶,从厨房出来,江知意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两个人一起下楼,江知意车上的爱心还剩了不少颗,大白天看见自己幼稚的成果,岑清伊颇为不好意思。
“挺好看的。”
江知意在门口和岑清伊道别,提醒道“以后这种小浪漫可以多搞一搞,前提是不要在惹我生气之后才想着去做。”
事实上,岑清伊也不是因为江知意生气才做,而是因为小姑娘塞给她雪具,她闲着没事当然,这话不能说,岑耿直还是知道的,“你路上开车慢点。”
末了,她还认真地思考江知意说的那句小浪漫,这就是浪漫吗浪漫难道就是幼稚
岑清伊被堵在早高峰的路上时,苏羡才从沙上爬起来,穆青已经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