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看见这一幕,再次摇头。
“宋知青都这么大了,还跟个孩子一样。”
语气中,满满是嫌弃。
“我家妞妞,比宋知青还小两三岁,干活不输咱们。”
穿花衬衫的婶子,自豪地说。
“宋知青这样的,以后肯定会被婆家嫌弃!”
婶子们很笃定。
男人们则有不同的看法。
宋知青长得多俊啊,穿着简单的衬衫,下摆扎进黑裤子,硬是有一股仙气飘飘,不食人间烟火的范儿。
谁娶到她,舍得让她干活呀。
她带着孩子玩就好。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宋书言请了假,要送哥哥去火车站。
宋天明大手按着她肩头,“行了,你就别送了,火车站那么乱,你自己回来,我不放心!”
今日周景深也没来知青院,他假期也结束了。
沈渡也说,“书言,我跟天明哥有伴,你就别送了,想我们了,记得给我们写信。”
这两天,他硬是没找到机会,劝宋书言回心转意,在结婚申请上签字,他很挫败失落。
没机会了。
他还是不死心,再次把那张薄薄的纸塞到宋书言手中,“别还我,也别扔,我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签上字寄给我,我请假来接你。”
宋书言看着他双眸里的哀求与深情,没忍心继续拒绝。
“不用等我,你要是遇上了喜欢的人,记得不要再次错过!”
沈渡闷哼失笑,满腹伤怀。
宋书言和秦斐还是请了假,借了两辆自行车。
“哥,我们送你们到镇上,咱们到国营饭店一起吃顿饭。”
“也行。”
宋天明答应了,他本来打算,跟沈渡跑着去镇上,找车去火车站。
问题来了,谁坐谁车后座?
沈渡星眸璀璨,目光灼灼,心跳如擂鼓。
“书言,我载你!”
他握住车把的纤长手指骨节用力,心中七上八下,很怕被拒绝。
年少时,他最期待的事,就是骑着自行车载着她,走街串巷。
她柔弱的小手,紧紧攥着他衣摆,笑着让他看路,骑慢点,不要松开把手,耍帅单手骑车。
他总是松开一只手,故意骑得摇摇摆摆,吓唬她。
她会吓得尖叫,用力圈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