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医院里,郑嘉琪醒过来,她现在几乎都快成医院里的常客了,三天两头的往医院跑。
醒过来后现病房里有一个男人,但不是孟灿,仔细一看居然是张削。
张削现她醒了,连忙扶她,让她不要乱动,“你渴不渴,我给你倒点水。”
看她干裂的嘴唇,上面全是细小的伤口,心中不禁叹息,他知道他老大心理变态,只是这下手也太重了,这么娇嫩的小姑娘,浑身的皮鞭伤口,他怎么舍得啊,话说他不是很喜欢这个小丫头的吗?这怎么又扔下她跑了?
唉……老大的心思,他永远琢磨不透。
郑嘉琪喝完水,嗓子没有那么干涩,却也是肿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孟叔他人呢?”
她的声音好难听啊!
“先生他出门办事去了,短时间内回不来,吩咐我好好照顾你!”
张削随口敷衍。
他也不知道孟灿去了哪里,就说了一句“好好照顾她”
然后就消失了。
“他有说去哪里吗?”
她不死心问。
“没有。”
“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去做什么?”
“不知道!”
张削只是个跑腿办事的,他哪知道这么多,更何况孟灿从来不把行踪向任何人透露,郑嘉琪也是想明白这一点,不再追问张削。
她知道他这是在生气,在躲着自己。
不过他就算躲到天涯海角,她也绝不放手,那一场酷刑她都挨过来了,还怕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