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铭安知道他在做什么,要是败露了,他可能会很惨,但夏竹衣已经让他沉迷,如此说之前是为了利益,现在他接近夏竹衣,更多的是为了和夏竹衣上床。
夏竹衣见谢铭安看着窗外呆,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谢铭安被美妇人吓了一跳,扭头看着身后的美妇人。
夏竹衣戴着黑色的棒球帽和口罩,不熟悉的人根本认不出她是谁。
“竹衣,是你?”
谢铭安用“惊艳”
的表情巧妙的掩饰了他的紧张,“你真是太美了,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因为是周末,加上大雨后天气变得清爽,前来东山爬山的人很多,性感的夏竹衣爬山时回头率十足,尤其是美妇人胸部丰满,穿得清凉,走起路来都一跳一跳的,垂在胸前的秀根本挡不住这诱人的风情,太吸引人眼球了。
好在夏竹衣戴着棒球帽和口罩,也不怕有人会认出她来。
远远跟着两人的方玉龙看着母亲性感的背影,心里痒痒的,尤其是当夏竹衣和谢铭安靠在一起的时候。
夏竹衣知道儿子在暗中跟着她,还恶作剧地故意往谢铭安身上蹭。
谢铭安不知道夏竹衣在逗她儿子,以为她在挑逗他,心里激动无比。
马上就能享受到美妇人的极品美肉,无论哪个男人都会心施神往。
要不是山上人太多,他真想化身成禽兽,将美妇人拖到树林里给圈圈叉叉了。
方玉龙在远处看着受不了就打电话给夏竹衣,夏竹衣见是儿子的电话,朝谢铭安歉意地笑了笑,走开几步接了电话。
“妈妈,你可真骚,你要再浪,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夏竹衣听见儿子吃醋,心里乐开了花,对着电话轻声说道:“小混蛋,晚上放马过来就是,老娘不怕你。”
母子两人调情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回到谢铭安身边,夏竹衣问谢铭安最近工作生活怎么样。
谢铭安说老样子,想再进一步难如登天。
他说话的时候却在想,要是办好了这件事,在张维军的运作下他很快就能坐上院长的宝座,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陵江大学的校长呢。
“你妻子呢,最近你们关系有没有改变些?”
夏竹衣故意提到了谢铭安的妻子。
“别提她了,我已经对她失望了。我是看穿了,她这辈子就钻在钱眼里了。”
谢铭安的表情有些无奈但看起来也很真诚。
夏竹衣也暗中调查了乔婉蓉,对方可以说是陵江最年轻的女富豪,身家比不上方兰,但三十挂零的年纪却让方兰望尘莫及。
三十岁时的方兰才创业没多久,资产估计只有现在乔婉蓉的五分之一,谢铭安所说似乎很符合实情。
“每个人的追求不同,你也看开点。”
夏竹衣朝谢铭安身上靠了靠,好像在暗示谢铭安没有他妻子不定期有她关心他。
“竹衣,谢谢你。现在如果不是有你在我身边陪我说话,我真不知道自己活着图什么。竹衣,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吗?”
“铭安,你又说这些无聊的话了。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你妻子不管你,你还可以专心研究你的学术,说不定将来你还能在你那个领域成为国际上的权威呢,再说等你妻子赚够了钱总会回到家庭中来的,我也是女人,我了解女人。”
“也许吧。”
谢铭安远眺着数公里外的江面,心里五味杂陈。
妻子何时才会专情于他?
等张维军老了还是等张维军退休了?
夏竹衣呢,如果她不是方达明的妻子,她会愿意离婚跟他吗?
虽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谢铭安还是要胡思乱想一番。
两人下山后就分开各自驾车去秀河小区,这样更能隐蔽两人的行踪。
夏竹衣先到了秀河小区,方玉龙已经在屋里等她了。
“骚妈妈,让我看看你湿了没有。”
方玉龙抱着夏竹衣性感的娇躯一通狂吻,一手解开了夏竹衣短裤上的扣子伸了进去。
“哦……”
夏竹衣呻吟了下,又推开儿子强壮的身体,只见儿子手指已经沾上了她的淫水。
夏竹衣脸上泛起一阵羞红。
“好了,玉龙。他就要来了,你快躲到小房间去。”
刚说完这话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夏竹衣将儿子推进了小房间,扣上短裤的扣子后才去开了门。
谢铭安闪身进了房间。
“铭安,我先去冲个澡,你就看会儿电视吧。”
夏竹衣拿了瓶水给谢铭安后就去了卫生间。
小房间里,方玉龙通过隐藏的摄像头观察着谢铭安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