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合租屋里,江雪晴一脸正色对小女警说道:“小兰,你别乱点鸳鸯谱,我跟方玉龙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你这样让我们以后见面多尴尬啊。”
“我可没乱点鸳鸯谱。你看,他还没走呢。”
小女警站在窗前,现方玉龙的车子还停在楼下。
江雪晴走到窗前,果然看见那辆桑塔纳还停在楼下,车里的男人正点着一支烟,从楼上看去只能看到一个红点。
“他是在抽烟,跟我没关系。”
江雪晴白了小女警一眼后就回自己房间去了,心里却突突跳得厉害,难道那家伙真对她有意思?
方玉龙看着江雪晴和小女警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从口袋里掏出烟点根,缓缓地吞云吐雾起来。
自从那天在电影院意外碰到江雪晴后,这个女人的影子就一直在他眼前徘徊,好像他又变成了以前的那个青华,那个对江雪晴念念不忘的青华。
可是,他和她之间还有可能吗?
长台山上,一对年轻男女沿着山路一直走到了树林深处。
这里林高叶茂,很是幽静。
男人搂着女人的纤腰,轻抚着女人的身体。
两人亲吻着,抚摸着,动作越来越狂野。
突然间,男人抬起头来,身旁边的树林变成了悬崖,一个女人被另一个男人从悬崖上推下去,方玉龙呆呆的看着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正是他的姐姐。
方玉龙只听见姐姐在喊她,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方玉龙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喘着气。
为什么会做样的梦?
难道是因为今天晚上碰见了江雪晴?
难道是姐姐在天之灵在责怪他,为了和江雪晴约会,忘了去跟踪赵庭,不想给姐姐报仇了?
方玉龙觉得自己心里堵得慌,用力捏了捏自己的头皮,突然现自己下面硬的厉害,好像血液都要从那里冲出来,有种胀痛的感觉。
方玉龙看了看时间,才凌晨三点钟,夏竹衣还在睡梦中,一条玉腿压在方玉龙的小腿上,薄薄的床单只盖到胸口下,两个大奶子裸露在外,在昏暗的房间里特别显眼。
方玉龙看到妈妈的性感撩人的身体,顿时欲望高涨,掀掉盖在美妇人身上的床单就压了上去。
夏竹衣又做梦了,睡梦中,温文尔雅的谢铭安突然变得残暴,将她剥光了捆绑起来,勒紧的绳子让她都喘不过气来。
夏竹衣惊醒过来,现压在她身上的是让她又爱又怨的小冤家儿子。
“小色鬼,你就不能消停点吗,现在才几点啊?”
夏竹衣虽然在调笑儿子,可从她说话的语气中可以听出她内心还是很兴奋的,一般两人清晨做爱都在六点钟左右,今天天还没亮呢,儿子就迫不及待压到她身上去了。
方玉龙见妈妈醒来,干脆开了灯,房间里顿时一片明亮。
夏竹衣全身赤裸着,灯光下夏竹衣阴阜上浅色的阴毛的毛根都看得清清楚楚。
若是平时,方玉龙肯定会细细把玩抚弄一番后才会插入,但这时候的方玉龙急于泄,架起了妈妈的双腿,将他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微微张开的小骚穴,没什么前戏就将怒挺的肉棒一杵到底,洞穿了美妇人柔软但却是半干半涩的小骚穴。
啊!
夏竹衣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似乎迷上这种暴力般的占有,快感中夹杂着细细的疼痛,比起平常的性爱来,有种让人癫狂的刺激。
但是,夏竹衣很快就觉了儿子的异样。
儿子的疯狂让美妇人想起了她和儿子的第一次,儿子暴力的一面让她胆颤心惊。
方玉龙一手抓着妈妈的大屁股,一手抓着妈妈的大乳房,两手都用力捏着,揉着。
“哦,小混蛋,轻点儿。”
夏竹衣拉着儿子趴到她身上,让儿子动作轻缓一点儿。
方玉龙被梦境压抑着,想着快些泄,没注意到妈妈的小骚穴还没完全湿润,这么粗暴的进去会感到疼痛。
儿子一波又一波的抽动将夏竹衣的思绪搅得乱飞,美妇人双手尽可能的抓着床单,好像不抓着,她的身体就会被男人捣碎。
这坏家伙,越来越用力了!
夏竹衣觉得自己被儿子肏得灵魂都要飞了。
美妇人睁开迷离的双眼,眼前的儿子让她感到心慌慌的。
儿子的眼神有些空洞,好像灵魂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玉龙,你到底怎么了?”
儿子那种呆空洞的眼神让夏竹衣感到有些害怕。
“没什么,就是特别想和妈妈日屄。”
房间里只剩下“叽咕叽咕”
的水声和“啪啪”
的撞击声。
夏竹衣看着压在她身上的儿子,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渺小,高大的儿子如同她生命里的王,占有和支配着她的一切,她的肉体,她的灵魂。
让她不敢生出,哪怕是半点的反抗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