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风邶轻轻一笑,“你是怕我在玉山对小夭做什么吗?”
烈阳冷冷地说:“反正我不喜欢你。”
防风邶阴阳怪气地“哦”
了一声,说:“恰好我也不喜欢白鸟儿。”
烈阳扇着翅膀要来啄防风邶被小夭挡开。
“烈阳,别闹了!”
团子在枝头蹦来蹦去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烈阳化为人身,一双绿眸盯着小夭,“你真是瞎了眼看上这么个人!”
“未来看上你的人才是真的瞎了眼呢!”
防风邶毫不客气地回怼。
“你!”
“够了!”
小夭大吼一声,“你,跟我回房,你,教团子修炼去。”
防风邶乖乖跟在小夭身后,还耀武扬威地回头对烈阳挑了挑眉。
小夭关上房门后抱着胳膊瞪着防风邶。
防风邶耸耸肩,“他先来招惹我的。”
小夭想起他身上还有伤,语气有所缓和,问:“你伤在哪儿?让我看一眼。”
防风邶攥着衣领说:“不用了,都好得差不多了。”
小夭冷目瞪着他,一副你不给我看不罢休的架势,防风邶自知争不过她,只能双眼一闭,说:“看吧看吧!”
小夭道:“你自己脱。”
防风邶睁开眼睛,嘴角噙着放荡不羁地笑,“我要你给我脱。”
小夭看着眼前俊美绝伦的防风邶,抿着嘴走上前解开了他的腰束,将他的外袍脱了下来。
防风邶挑了挑眉,低头在她耳边说:“我喜欢你主动一些,今日我十分开心。”
小夭将他的内袍拉开了一角,只看了一眼,小夭就倒吸了口气。
防风邶白皙的胸前遍布伤痕,虽然那些伤痕都已结痂,但还是看得出鲜血淋淋的样子。
小夭心疼道:“这就是你说得好的差不多了?!”
防风邶眯着眼笑,“确实好得差不多了,前几天跟筛子差不多。”
小夭将他按到床榻上说:“你方才吸了血,先运功疗伤一下,我去给你烧水泡个药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