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是凤无霜,亦是沈灵音。
所有遭受司南迫害的人,她都会代他们见证,司南是如何作茧自缚的。
御书房内。
“微臣参见皇上。”
司南行礼。
“司南将军,有宫女指认是你下毒,意图杀害太后和六皇子,不知将军作何解释?”
皇上还未开口,张枫先问道。
司南转过头去,看见张枫身边跪着一个宫女,那人,赫然就是碧荷,脸色一变。
“不可能……”
张枫见此,心中已有数,说道:“不可能什么?难道将军认识这名宫女?”
司南忙稳住神色,说道:“微臣在那日宫宴上见过这名宫女,只是听闻宫宴上的人都已死,所以有些不信。”
“不过,我与你素来无冤无仇,你为何诬陷我?”
司南走过去,看着碧荷,脸色阴沉的吓人。
碧荷显然是被司南吓住了,身子不住的抖。
张枫喝道:“司南,这是御书房,不是将军府。将军不是要证据吗?太医检测出来,太后中的毒名为云雀,这毒产自西域,宫中并没有。”
顿了顿,张枫又道:“不知将军可还认得这瓶子?”
语毕,有宫人手中拿了个托盘,上面放了个玉瓶。张枫拿起那瓶子递在司南的面前,“这玉瓶可是上好的青釉瓷瓶,我记得一共就只有三个,皇上将这个赐给了你,另外两个,还在宫中的库房中。司南将军,这个瓷瓶可是你的?”
张枫每说一句,司南的脸就白一分。
刚要说话,外面有人来报:“皇上,六皇子求见。”
苏颜卿一进大殿,便说道:“父皇,儿臣有东西请你过目。”
“呈上来。”
皇上看了片刻,突然难,将手中的信件甩到司南脸上:“司南大将军,朕没想到,你还有如此大的野心。”
司南拾起地上的信件一看,只见是一些自己和齐太子的往来,有些是他写的,有些却不是。
然而所有的字体都一样,真真假假参在一起,连他自己也分不清。
“皇上,微臣没有做过。”
良久,司南才吐出一句。
“司南,信件可以造假,可是印章却做不得假,这些信件上盖了你司南将军的印章,和齐国太子的印章。你还要说冤枉吗?”
司南说不出话来,皇上一挥手,说道:“来人。将司南带下去,打入天牢。”
皇城之中的风波渐渐平息,凤无霜也向太后请求出宫一趟,却是住进了国师府。
凤无霜到国师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夜晟还在书房里忙碌着,凤无霜料想夜晟应该还没有用过晚膳,于是便吩咐下面的人准备了几碟小菜送到书房里去。
“见过沈姑娘。”
凤无霜进御书房的时候并没有人拦下她,因为夜晟已经事先吩咐过了,凤无霜可以任意出入国师府的任何地方,包括他的书房。
凤无霜可能觉得这点都没什么,但在那些外人看来,这是一项何其大的殊荣。由此,那些下人们对凤无霜都是恭恭敬敬的,不敢有丝毫的逾越之举。
夜晟果然正伏在桌案上看着奏章,凤无霜走上前去将夜晟手中的奏章抽出来放到了桌上。“吃完饭再看。”
夜晟的嘴角不由得扬起了一丝笑意,他顺势抓起凤无霜的手,并将凤无霜带到了他的怀中。“现在就开始管我了,那以后我不是要被你吃得死死的?”
夜晟刮了刮凤无霜的鼻子,满脸都是宠溺的笑。
凤无霜吐了吐舌头,“谁说以后一定要跟你在一起了?”
“嗯?”
夜晟放在凤无霜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如果不是我,我会杀了靠近你身边的所有男人。”
原本应该是一句玩笑话,可夜晟却说得格外认真。
凤无霜小脸微红,她拨了拨夜晟的手,“下人们马上就要端饭菜进来了,被他们看到不好。”
夜晟却是没有放手的意思,他反而将身子更加贴近了凤无霜一些,“知道害羞了?那你倒是说说以后究竟想和谁过一辈子,说得好了,我就放开你。”
夜晟的声音带着无尽的魅惑,他眼里闪烁的光芒像是要把凤无霜拉进一个无底的深渊。
凤无霜愈加不敢直视夜晟的双眼,她垂下眼眸,声若蚊呐的说道“是你行了吧。”
夜晟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他的手指轻轻地抚过凤无霜的脸颊,“无霜。”
夜晟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凤无霜的脸上,凤无霜感觉脸上痒痒的,她本想推开夜晟,可当她的视线再跟夜晟碰上的时候,她就像一下子动弹不得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