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山谷很是寂静,偶尔的山风更是让人觉着有几分寒冷。虽说此时已经是初春,但这气温还是微凉的。
“怎的突然改变了主意。”
夜晟看了眼坐在湖边的凤无霜,眉眼带着几分柔和,“此前不是还说等着老皇帝自己传位给你?总归这皇位迟早都是你的,此时着什么急?”
“纪国丞相今日很是不安分。”
纪元白听夜晟这样说,脸上也是浮现出了几分无奈之色,“那丞相是个老狐狸,几次三番设计捉他的尾巴,都是被他给逃了去。加之父皇如今身体抱恙,竟是信了那丞相带来的道士,我怕时间久了,这纪国就不姓纪了。”
“你的意思是,是要我帮你处理了那丞相?”
“非也。”
纪元白听夜晟这样说,顿时摆了摆手,“那丞相与沈家沾亲带故,若是贸然处理了,只怕会连累沈家。”
“沈家?”
夜晟听纪元白这样说,眉头顿时微微一挑,“可是那什么沈丛篱在的沈家?”
夜晟说着,便是若有所思的看着纪元白,“若是我没有记错,那沈丛篱可是与你有着婚约的,怎么,这还没过门便是这般着急的护住她了?”
“沈家毕竟对我有恩,我纪元白又可做那些忘恩负义之事?”
纪元白听夜晟这样说,脸上顿时就有了几分不自然的神情,“再者,这沈丛篱也算是与我一同长大的,即便是不言其他,我也是该给沈家几分薄面。”
“这倒是不像你了。”
夜晟听纪元白这样说,眉头顿时微挑,随后便是轻笑一声,“我认识的纪元白,可不是会因为所谓的一同长大的情义而手下留情的,除非……”
“除非什么?”
纪元白听夜晟这样说,眼神也是有了几分飘忽之色,“你可别乱说,这有些东西说出来,可是要负责任的。”
说着,这纪元白便是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接着还四处看了看。
见此,夜晟如何不知道这纪元白是心虚了?夜晟毕竟也是认识了纪元白多年,加之也曾经朝夕相处过将近半年,所以对这纪元白的小动作也算是了解颇多。譬如这纪元白这摸了鼻子就四处张望的样子,就是代表着他不好意思了。
不过,即便是这纪元白不好意思,夜晟也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八卦之心人皆有之,虽说夜晟性子清冷,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夜晟对友人的事情不感兴趣。因此此时的夜晟,对这纪元白的事儿也是有了几分好奇。
“莫不是在这沈丛篱的攻势下,你动心了不成?”
夜晟唇角微勾,“沈丛篱虽说比不上灵音,但也算是对你全心全意,若是有意,便收了吧。”
“咳,此事不用你操心。”
纪元白听夜晟这样说,顿时就面露尴尬之色,随后便是岔开了话题,“你就将你的亲信借几个给我便是。我知道你手下的人都是些厉害的,若是他们来帮忙,定是能够将那丞相制住。”
“几日?”
夜晟见纪元白虽是岔开了话题但却是没有否认,并且纪元白的脸上还有着尴尬之色,心中也是有了几分明了,因此夜晟也就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