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纪雁声音比她还大,骂道:“你到底抽什么疯!”
&esp;&esp;梁安宁不满道:“你没看见他刚才的眼神吗?这样的色鬼,也找来跟我相亲!”
&esp;&esp;“原来是相亲啊。”
叶柔忽然接话。
&esp;&esp;梁安宁表情更像是撞见鬼了。
&esp;&esp;她瞪着叶柔,“你怎么还在这!”
&esp;&esp;叶柔实话实说,“我看乐子啊。”
&esp;&esp;梁安宁气死了,一想到,让叶柔看见她这么丢人的相亲对象,连和叶柔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带着气咚咚跑上楼。
&esp;&esp;纪雁追上去。
&esp;&esp;叶柔喊住纪雁,“纪阿姨,我今晚还要喝鸡汤。”
&esp;&esp;纪雁脚步顿住,呼吸急促几分,活撕了叶柔的心都有了。
&esp;&esp;“我知道了。”
&esp;&esp;忍气丢下这一句,纪雁跑上楼去找梁安宁。
&esp;&esp;她必须和安宁谈谈了!
&esp;&esp;梁安宁的自卑
&esp;&esp;“噼里啪啦!”
&esp;&esp;纪雁脚步加快,一进屋眉头就皱起来了。
&esp;&esp;护肤品、化妆品洒了满地,有些还是纪月特意从国外给安宁带的高级化妆品,平时安宁很珍惜,用都很小心,现在全都撒了,黏糊糊糊了一地。
&esp;&esp;梁安宁站在化妆桌前,头发散乱,气的身体剧烈起伏,活生生就是一个疯子。
&esp;&esp;纪雁不解道:“安宁,你到底怎么了?赵高逸条件真的不错,在外交部工作,有前途、有能力,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
&esp;&esp;“我有什么不满意?”
梁安宁突然回头,目光像刀子。
&esp;&esp;“我是什么人尽可夫的贱女人,是个男人我都喜欢,都可以嫁?!”
&esp;&esp;纪雁被她粗俗的话惊到,“安宁,你到底怎么了?”
&esp;&esp;以前的梁安宁骄横霸道,却从不会这么歇斯底里的发疯,而且很听纪雁的话。
&esp;&esp;现在这是怎么了?
&esp;&esp;“我怎么了?”
梁安宁对着镜子,顺着头发,“我很好啊。”
&esp;&esp;纪雁指了指满地的化妆品,“这些化妆品你平时最珍惜了,现在成了这样,你还说自己很好?”
&esp;&esp;长得丑,多少化妆品都没用。
&esp;&esp;梁安宁顺着头发的手一顿,被心里突然冒出的这句话惊到了。
&esp;&esp;她僵住身子,带着从未有过的挑剔目光从上到下看镜子里的自己。
&esp;&esp;苍白的皮肤没有叶柔白腻莹润,眼睛太小无神没有叶柔勾人魅惑,嘴唇很薄唇色黯淡,没有叶柔的艳丽,她虽然瘦但瘦的单薄,没有叶柔的曲线……
&esp;&esp;见梁安宁突然沉默下去,纪雁想走近她,却被满地的玻璃碎片拦住了靠近的脚步。
&esp;&esp;她站在原地,温声道:“安宁,你有心事要和妈妈说啊。”
&esp;&esp;“说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