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人战将眉头紧锁,锤镐微微蓄力。他看得通透,双教一旦崩盘,制衡体系瞬间崩塌,剩下的四族根本扛不住囚笼全开的镇压之力。
又怎么和老狼交手?
吸血鬼少女眸光冷,血色能量隐隐回缩,已然做好随时抽身、舍弃战场的准备。
重伤的魔人呼吸愈急促,破碎的虚空符文摇摇欲坠,本就透支的身躯再也撑不住失控的战局。
唯一依旧冷静的,只有后方的魔法堡研究生。
他镜片下的双眼死死盯着黎木,没有恐惧,只有极致的理性剖析:
“攀西教授的记载没错。”
“囚笼不是杀戮阵法,是活体养殖装置。”
“血魔之乱是人工筛选,战乱轮回是营养培育,整片谷原,是域外妖物用来积蓄跃迁能量的活体培养基。”
“双教不敢反,是怕现世清算。”
“各族不敢破,是怕族群溯源,局势不清。”
他顿了顿,轻声道出全场最残酷的真相:
“所有人都有枷锁,唯独你没有。多亏有你,才能更快的把局面推到现在这样。否则不知道各方还要蛰伏多久。”
烟尘之中,黎木缓缓站直身体。
胸腔的伤势依旧撕裂血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剧痛,可他的眼神没有半分动摇。
“继续。。。”
黎木没理会别人。
可光暗两人却急了。
“停下!该死!你想害死所有人吗?”
矮人却是骂了回去:“可不破阵,那老家伙就会放任你们杀死它的牧羊犬吗?就算真的弄死了,以后也只会有更厉害的鹰犬来袭”
“你俩不出全力,我们连眼前这老狗都应付不了!”
“该死。。。”
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
他俩出来是为了什么?他们自己都搞不懂了。
此刻,白袍却突然看向黎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