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丝轻微的愤怒。
拿卡,比前段时间,气色好了。
只有一种可能。
他,已经习惯吃同类的肉。
还特意节省?
节省?给谁?给同乡吗?
用同乡的肉,节省下来,给同乡吃?
开什么玩笑!?
“啪~”
法瓦罗,使劲全身力气,艰难地抬起一截手臂,一巴掌甩过去,把拿卡手里端着的装满肉干的碗打翻。
还好拿卡眼疾手快,拖住了。
才没让碗打翻在地,出声响。
“呼~”
长出一口气,拿卡有些不解的看向法瓦罗问道:“你。。。难道。。。还没有习惯吗?”
银色光片下。
法瓦罗,缓缓睁开肿起来的独眼,狠狠瞪了拿卡一眼。
习惯?
怎么可能习惯?
看着拿卡这副“肥头大耳”
的样子,法瓦罗再怎么沉寂的心,也止不住的生出愤怒。
“滚。。。”
沙哑、漏风的喉咙,出了一个音调。
“法瓦罗。吃点吧。。。我只剩下你了。。。”
拿卡还想说什么。
可。
“滚!”
比刚才更沙哑,更漏风一个短促音调几乎喷了出来。
口水、粪水、血水混合在一起,喷了拿卡一脸,以及那一碗他辛辛苦苦攒下来的肉干。
“你。。。我。。。”
拿卡有些维持不住,一股委屈、后悔的情绪涌了上来,泪水直滴。
缓缓放下了那碗肉干。
转身就走了。
他,又何尝,不后悔,又何尝,习惯了?
但他不认输,还能怎么做。
甚至,能活到今天。。。还主动付出了。。。
随着拿卡的转身。
借助银色光片的光芒,法瓦罗却突然现,拿卡的屁股,不见了。。。
下半身的裤子那一块,空荡荡的。
风一吹,甚至能看到些许骨头的凸起。
“你的。。。p。。。ne。。。”
法瓦罗心中一动,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