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看到妖魔鬼怪、光怪陆离,黎木还觉得恐惧,觉得新奇。
可现在,看到的越复杂,越深邃,反而越感觉自身的平淡、渺小。
“走出自己的路”
。
看起来像是一个不错的目标。
黎木先前就是这么想的。
可。。。此刻又觉得不一样。
它就像是一个单薄的“糖衣炮弹”
,只是为了遮住那空虚与迷茫并存的“漆黑的深渊”
。
走出自己路。
自己一直在走自己的路啊?
自然控制着一切,又受一切控制,有目标,没目标,好多目标,一个接一个目标。。。
这条路有没有尽头又如何,走它的目的是什么,与生存的意义有什么关系?似乎根本就是“答非所问”
。
“可是。。。我感觉,这不像是一个答案。”
黎木回答道。
老萨萨没有再次立即回答。
而是抿了抿黎木递过来的茶水,又看了看窗外。
“如果我说,意义本身,没有意义。你又该怎么办法?立刻消失掉吗?可你并没有消失。。。”
老萨萨放下水杯,闭上眼睛喃喃道。
“您想说,存在即合理吗?”
黎木微笑着问道。
可老萨萨却摇了摇头。
“我不想和你讨论哲学。在我的眼里,那本来就是给闲的没事干的人去做的。我想告诉你的是,‘人’这种东西,是很浅的。稍微深究一下,就会挖到他逻辑的根,却又看不到根在哪儿。”
“没有一棵树的叶子会和根长在一起。自然不允许那样,所以那股空洞,或许是一堵墙,一堵逻辑墙,让我们望而却步。要么毁灭,要么回头,要么。。。永远迷失。”
“只要你不去在意,过一段时间,你还是会活的好好地。这样看起来,人,是不是很可悲,很狭隘吧?”
老萨萨的三句话,让黎木沉默,“。。。。。。”
说到这里。
老萨萨突然站起身来,背负双手,看向窗外:
“我不会让你立刻停止一切相关的思绪。也不会让你一定要面向什么,顿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