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即墨先是咳嗽一声,调整状态,掩饰尴尬。
随后来回踱步,就是不说话。
然后故作姿态看向众人,又故作姿态摇了摇头,装出一副有很多话想说,又说不出口的模样。
最后长叹一口气。
惆怅的转过身,直接开溜。
“。。。。。。”
众人被即墨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弄得满脸问号。
“这是。。。吸血鬼的态度嘛?”
“他们不能说?”
“恐怕是的。”
“什么意思?吸血鬼都不能说,那背后的事情,岂不是还牵扯别的异族?总不可能是。。。血魔吧?”
“什么!?血魔?这话可不能乱讲。”
“精人怎么可能给死敌办事,这不是政治、经济问题,这是种族问题!”
“不是血魔,那是什么,难道还有什么我们不清楚的。。。”
“该死,我有些看不透自己的国家了,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没有再去管即墨。
他们的身份,也管不了即墨。
一通交流,让所有人都产生了巨大的不安。
“当然,也可能,白袍跟黑袍不是一伙儿的。那位不是也说了吗,可能,只是‘可能’。”
当然,也有人持反对意见:“既然是可能,又何必在这里,在这个时间讲出来?吸血鬼口中的可能,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必然呢?”
海诺全程不说,看着众人和即墨表演。
白袍、黑袍,都无所谓。
他的任务,是渗透奴隶之都。
那些事情,都与他无关。他可不认为,自己有着越部落那些智者的脑子,所以,不管什么事,了解了解就行,没必要纠结,只管去做任务就好了。
看这里,这些人搁着半天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海诺也学着即墨,这个机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