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山君誓,自己只是随口一说。
然而,亚历山大的脚步猛然停下。
“好啊。”
他的脸上洋溢着金毛般灿烂的笑。
孟山君:“……”
沈妙:“……”
胡萝卜精老大:“这人傻吧。”
晚饭很快做好,三人在餐桌旁坐定。孟山君全程照顾沈妙,夹菜、添汤,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席间,孟山君提到亚历山大送的花。
“你送的?”
亚历山大点点头,兴致勃勃地介绍这些花有多难得到。
孟山君笑笑:“不过她不喜欢这种。”
“啊,不会吧?”
亚历山大一脸难以置信,“这种粉色很好看的。”
在他眼里,粉色是最适合雌性的颜色——脆弱、敏感,像一朵易折的花,让人一见就心生保护欲。
“再说,家里放着鲜花总比种胡萝卜要好,它们又不好吃又难看。”
亚历山大补充道,“而且北境的冬天,胡萝卜长不好的,再怎样都是歪瓜裂枣。”
话音刚落,胡萝卜精老大从花盆里一跃而出:“你说谁歪瓜裂枣?!”
亚历山大回头,一口咖啡喷了出来。
“它它它……”
他指着突然蹦出来的胡萝卜精,声音都变了调。
沈妙和孟山君同时站起身,一个拉走亚历山大,一个端走花盆。
“进去,没看到我在宴请客人,你们吓到他了。”
沈妙严肃地教育他们。
老大满脸不屑:“谁让他说我们是歪瓜裂枣。妈妈,我看出来了,这个人想追求你,我代表我们三个表示拒绝。”
老二:“拒绝。”
老三:“拒绝。”
沈妙哭笑不得,“知道了。”
她笑着说。
而书房里,亚历山大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我看到胡萝卜说话了,我真的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