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大部分都给了大哥啊,他只沾了沾嘴。
“你记得还要伤我的心,不要娘了吗?”
“我没有……”
时老太挑了他的软肋:“荷花才生产,妇人坐月子好多事你不懂,天寒地冻的娘怎么忍心看到自己的小孙子受苦,留家里也好给你搭把手。”
这话说到时成海心坎上了,但他还有担心:“翠翠那边?”
“翠翠只是小孩子气,过两天就好了,你看她对耀祖多好,肯定也会对我小孙子好。”
“那就好。”
忽略了那点不对劲,分家的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时成海头脑简单以为时老太真的为他考虑。
也不仔细想想,要是分了家,时老太还能把两个儿子拽在手里,有当老太君的威风吗?
等人走后,时翠翠才走进时老太的房间。
“奶,你真要给刘荷花坐月子?”
时老太拢了拢盖腿上的被子,脸上布满阴霾:“她倒是想!真不知道我们家遭了多少孽,娶回来的媳妇没一个好东西。”
以前看在时成兵的份上,她只待见刘青草,现在她是一个儿媳妇都不待见。
时翠翠只装没听到,说了些好听的话讨时老太开心。
“二叔去哪了?怎么看见他从外面回来。”
时老太冷笑:“猪脑子想去跟时桥和好,被轰出来了。”
说到时桥,时翠翠脸色也不好了。
弄掉她工作,害她堂堂高中生去农场受苦回乡种地;回收站抢她生意,导致她能收到的货一路下滑;前段时间又散播她男人不行的传言,害她被村里人嘲笑奚落。
各种账加起来是时候算一算了。
学校放了假,天气越寒冷,时桥彻底不爱出门了。
秦文玉也不在意生气,干脆来新房这边生火做饭。
“你哥怎么还没回来?”
天黑压压的,时桥打开一个门缝往外看,一阵寒风吹的她赶紧关上。
“嫂子你别担心,向学哥也在一起。”
许靖兰剥了个烤板栗给时桥:“糯糯的,有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