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桥笑道:“你哥特意给你买的,送你。”
“谁说特意买给他的,我随手多拿了一件。”
“我信,都走出商店老远了,你又折回去随手拿的。”
媳妇的话他不敢反驳,只能去凶许向学:“多大人了又哭,丢不丢人。”
许向学抱着棉衣吸吸鼻子:“我控制不住。”
秦文玉愁道:“向学啊,你这样以后怎么找媳妇哟?”
“二婶,我长大就好了。”
……你是怎么有脸觉得自己还小?
时桥问了秦文玉,时耀祖打时芸的事。
“芸芸没什么大事,书包和书被那小兔崽子撕烂了,我还没找时婆子赔,她倒是先装上了。”
“那时耀祖呢?”
许向学无语:“他的手肘自己在地上蹭破了点皮。”
他到底是个大人有分寸,不会真的跟小孩子打,那像什么样。
只是那小子一点都没留情,把他腰撞的好痛,还不能说,憋屈。
秦文玉皱眉:“时家人嚷的全村都知道时耀祖被芸芸欺负了,时婆子因为这事气倒在床,她还不要赵有粮看,闹着要去县城住院,喊我们家付医药费,不然给村里人宣传是
芸芸挑唆向学打人,把向学也拉下水。我说家里现在儿子儿媳做主,等你们回来再说,才拖了几天。”
“说就说,我不怕,本来就是时耀祖先动的手。”
“你傻啊。”
秦文玉给许向学脑袋拍了一下,“你是大人他是小孩,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你?搞不好你爷爷村支书的位置都有影响。”
许向学傻眼了:“有这么严重?”
“娘说的对,这事时家那边没供出你,你就别牵扯进来。有其他人看见吗?”
“时婆子说有,没说是谁。”
时桥心里大概有数了:“没多大事,吃过饭我们去时家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