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单衣在家溜达的许向学突然打了个喷嚏,又被他奶骂了。
他不服气:“肯定是有人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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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媳妇聊着天的许靖尧突然一个急刹车,惊的时桥搂紧他的腰才避免被甩下车。
“桥桥,没事吧。”
还没等她回答,就听见一阵痛呼声传来。
她下车看见有个二十来岁的女人坐在自行车前面不远处。
女人也就是杨寡妇率先难:“怎么骑车的,没看见前面有人啊!你把我撞倒了赔钱!”
时桥地铁老人眯眼看手机:“这位大姐你离我们自行车八丈远,讹人先练练。再说是你自己突然蹿出来,还把我吓到了,那我也要找你赔。”
杨寡妇看了看离自行车的距离,……是挺远的。
“我也是被吓慌了,一时情急才说了胡说,大妹子别介意。”
她试着站起来,脚上好像使不上力气又跌坐在地。
满心期待地看向许靖尧:“这位大兄弟,我的脚崴了走不了,你能不能送我回去?”
“不能。”
“……大妹子?”
时桥:“我穿的太厚,动不了。”
“……你俩还有没有点做人的同情心!见死不救良心不痛吗!”
那两人异口同声:“不痛。”
“求求你们帮帮我,大冬天的忍心看我冻死在这里吗?家里还有孩子在等我回去,你们帮了忙,我一定会报答。”
随即凄惨地掉起了眼泪。
时桥皱眉:“行——”
“谢谢、谢谢,你们真是好人。”
她虽然在哭,眼睛却不住瞟向许靖尧。
这么英俊的小伙子,可惜了。
“刚我看见公安在那边巡逻,我们去帮你把他喊过来,你在这里等一会儿。”
杨寡妇眼睁睁地看着那两良心不会痛的人,扔下她往回骑车走了。
……这都是什么人呐!
她害怕真的把公安喊来,爬起来利索的跑了。
刘正全叔侄俩等了许久只等到杨寡妇,生气道:“人呢?怎么没带过来?”
“人家都喊公安来了,你想让我把公安也一起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