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时桥特意去村口转悠了一圈,等晚上帮忙干活的人都走了,才跟秦文玉说。
婆媳两人笑的直不起腰。
许靖尧满脸无语,摊手——看吧,他在家就是这么没地位。
许靖兰时芸很好奇她俩在笑什么。
秦文玉笑够了:“别人说你哥怕媳妇。”
许靖兰一本正经:“这有什么,怕就怕呗,怕媳妇的男人有福气。”
“……你都跟谁学的?”
“跟娘学的啊。”
秦文玉昂起头:“怎么,我说的不对?”
“对对对……”
求助的目光看向时桥:“出去散步消食?”
故作可怜巴巴地模样,看的时桥又想笑,起身答应跟他出门。
“你介意吗?”
外面漆黑只能勉强看见路,许靖尧跟媳妇十指紧扣,在修一半的新房外面转悠,畅想以后无人打扰的美好生活。
听到时桥的声音才回神,“介意什么?”
“……村里说你吃软饭。”
男人都有自尊心,这个问题不趁早说开,以后说不定会影响夫妻感情。
“可我就是在吃软饭啊。”
许靖尧十分无辜:“我人都是你的,你当然要负责养我。其他人就是嫉妒我能吃软饭,他们自己吃不上。”
……白担心了。
“孙鹏飞这么污蔑你,不能只打一顿算了。”
“你想怎么做?”
时桥低声说了几句,许靖尧眼睛亮起来。
还得是他媳妇!
没隔几天,村里又有了新的流言,这次比上次逼真,说的有鼻子有眼睛。
“听说孙知青在房里遭时翠翠嫌弃,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