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全痛的翻身都困难:“怎么要不得?人家姑娘是厂里的正式工,托了好些关系才给你介绍上。”
“晦气!还没进门就给我招来一顿打,进门还得了?”
……好像有点道理。
于是跟刘光宗相看的姑娘不仅被拒绝了,还流传出克夫的坏名声。
自从放寒假后,村里的扫盲班越热闹起来,村长通知各家让上学的孩子也去扫盲班,认字多的去帮着教,才上学的去多学学。
秦文玉怕时桥一直不出门,在家闷坏了,昨晚走前特意嘱咐她今早要起床吃饭,吃了一起去扫盲班瞧热闹。
不想放婆婆鸽子的时桥,在许靖尧的帮助下艰难起床。
“你在睡会儿,我去把早饭端过来。”
“不行。”
时桥拥着被子坐起身,哈欠连天:“答应娘了不能反悔,要给芸芸和靖兰做榜样,再说你没现我长胖了吗?”
吃得好不运动又是容易长膘的季节,她脸上隐约有双下巴了。
许靖尧煞有介事地点头:“是该出门走动走动,再不去赵大娘她们吃瓜都不带你了。”
手伸到被窝里去捏了把时桥肚子上的小软肉。
“软乎乎的,这样刚好,我养出来的。”
“臭流氓!”
时桥扭来扭去想躲开他的手,许靖尧顺势扑倒她,挠媳妇的痒痒。
“别、别挠了,好痒——”
眼泪花都出来了。
“我求饶,好汉求放过。”
“落到我手里面,求饶也没用。”
两人闹着一团,气氛逐渐不正常起来,外面传来秦文玉的声音。
“桥桥,起来了没?饭要凉了。”
时桥深吸口气,稳了下情绪:“马上来。”
一把推开许靖尧,“都怪你!差点被娘撞见。”
许靖尧默默地躺一边,心想早被娘听到过,但他不敢说。
说了媳妇估计没人见人。
“我帮你穿。”
两人收拾好来到老房子,只有秦文玉一个人在桌边吃饭。
不由奇怪道:“靖兰和芸芸呢?”
秦文玉吼了声:“许靖兰你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