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孙知青成天萎靡不振、提不起精神那样,肯定是真的。”
“他锄头都拿不动,怎么有那精力。”
村口的老婆子们说起荤话来毫不忌口,也不避讳别人。
被正主听了个正着,跟他走一起说说笑笑的刘东越也听见了,没忍住去看他裤裆。
气的孙鹏飞脸比锅底还黑,跑去吼老婆子们。
“胡说八道,我厉害得很!”
他是被时翠翠榨干的!
老婆子很明显不信,还很气人:“看看、看看,他急了。”
而时翠翠走出去也被指指点点,有人好心地要给她偏方。
她一头雾水:“什么偏方?”
“治那方面的,保管见效,想当年……咳——”
好心人塞了张破破烂烂的纸给她,上面写着什么蜈蚣、蚯蚓、蝉蜕……
下方小字写着专治男性——不孕症。
……
她皱眉还回去:“我家鹏飞没病。”
给偏方的大娘不悦:“都是一个村的,也是为了你的幸福才拿出来,不用藏着掖着我们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你说清楚。”
时翠翠拉着给偏方的大娘不让人走,大娘也不是个好脾气的,嚷起来:“你男人不中用的事全村都知道了。”
“嘴巴放干净点,你怎么能骂人呢?”
“谁骂人了?这本来就是事实,好心给你药方不领情算了,不识好人心!桥桥你来评评理。”
去赵大娘家换菜路过的时桥被偏方大娘拉着评理。
时桥故作为难:“大娘你也是一片好心,到底是别人家的家丑,确实不好摊开来讲,是吧?”
一句话直接定性孙鹏飞不中用的流言是真的,偏方大娘舒坦了。
“有些人没福气,活该受活寡。”
收好偏方甩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