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惨痛的叫声响彻整间仓库。
猝不及防的一刀穿透刘恺右手的肌肤表面,刀刃尖端深深的没入血肉之中。
保镖脸上不露分毫异样,但是从没见过这种场面的陈特助不着痕迹呲了下牙。
祁总这下用了不少力道,他光是站在这看着就能感觉到肉疼。
祁绅对他的惨叫声充耳不闻,掀了掀眼皮淡笑问道:“想起来了吗?”
“想。。。”
刘恺疼得脸色苍白,额头冷汗直冒,说话断断续续的,“我。。。想起来了。。。”
祁绅眉梢轻挑,“嗯?”
“是。。。是方珍说有人要找我做笔买卖。”
十指连心,刘恺疼得恨不得晕过去,但在男人一瞬不瞬的目光下,他强忍着把话说完,“报酬一万,那。。。一万就在我银行卡里我。。。我当时手里正好缺钱就答应了。”
果然如此,祁绅眸色暗了暗。
他慢条斯理站起来,长身玉立,身子挺拔,目光穿过空气落在站在最后面的陈特助身上,薄唇轻启,“安排一批人盯着海大那边,找到机会把方珍和她那位没露面的同伙一块弄出来。”
“是。”
陈特助颔,他眼神飘了飘,望了眼着陷入昏迷的刘恺抬头问道:
“祁总,他怎么处理?”
“把人丢医院后联系警察总局的王局,将他身上背刑事责任的事透过去。”
“好的。”
西装外套上沾染了血腥味道。
祁绅眸底带着不易觉的嫌弃,他动作从容优雅地将外套脱下来,丢在地上。
收尾的事交给了下属,男人驱车返回南宫,回到南宫后第一件事是浑身洗漱了一番,重新换了一身衣服。
再次踏出卧室,萦绕在周身的阴暗暴戾气息消失不见,此刻显得清隽干净。
他没有停下休息径直赶往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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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睁眼摸到手机看时间,映入眼帘的是一串未接来电,可想而知有多惊恐。
不到一个晚上,哥哥就查出来她的新手机号,他甚至知道她在谁家住。
餐桌的早餐清淡简单,方知此刻一点胃口都没有,林亦笙抽空瞥了眼愁云惨淡的小姑娘,将温热的粥咽下去舒服的眯了眯眼,“别慌,你哥哥又不是蝙蝠侠。”
“他要真有能耐早杀过来了,根本没必要在电话上跟你讲道理。”
顶层这楼单层单户,况且每层楼都有对应的电梯卡,必须刷卡到指定楼层。
她住得这么高。
她不信祁绅能煽动两只胳膊飞上来,或者他有双隐形的翅膀?
方知转念一想林姐姐的话有道理。
她的确不大愁在这被哥哥抓回去,她愁的是她下午有课,而且她还要找领导反映舞蹈老师的事情,万一学校那边有人蹲点怎么办?
方知犹豫几次将自己的担心的事情对着林亦笙说了出来。
女人一听红唇翘起颇有些小得意。
“小意思,别忘了我也是海大毕业的,学校哪有漏洞能钻我最清楚,跟着我保准错不了就是了。”
想当年她和她的好闺蜜安诺背地里没少钻过校园铁栅栏。
“嗯嗯!”
方知闻言有些好奇,对林姐姐嘴里说的方法兴致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