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只见康威锁了手机屏幕,双手抱臂,双眼漆黑如墨,笑笑道:
“靖尧兄你说的没错啊,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只有共同合作才能共赢,我呢不妨明白告诉你,我对于令妹不会有什么肖想,我要的是什么你跟你爸爸最清楚不过,那么白小姐跟着我也不过是在我身边做个花瓶装饰罢了,她还年轻以后会懂的,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自然懂得分辨。”
“而我自然是有自己喜欢的人,这一点不用我说靖尧兄想必也是知道的,我们都喜欢着别人口中不可以也不能接受的人,是令人恶心恐惧的情感,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不在乎,所以我非常理解靖尧兄,我愿意帮你,如何?”
康威说完将手机里的视频再次点开,随后点了删除,拿到康威面前举起来给他看。
白靖尧看着手机屏幕,冷冷笑道:“你这个人真是心机够深,我一开始就跟爸爸说不要相信你,可是你不仅骗了我爸爸还骗了我小妹,现在居然还要用这个来威胁我跟你合作。”
闻言,康威见白靖尧这般,果然如白志成所说只是个书呆子而已,不由笑了起来,笑得肩膀直抖。
半晌后才又开口:
“那么靖尧兄你可以选择不跟我合作,只不过那样的话,白小姐也未必会原谅你,更不可能接受你,不是吗?如果你选择跟我合作的话就不一样了,有的是办法解决,我们可以各自成家,各自拥有自己喜欢的人不是吗?”
康威直白地说出自己心里的计划,他笃定白靖尧一定会同意。
果然,白靖尧直愣愣地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睛里有困惑有愤怒,但最后统统变成了无奈何隐忍。
片刻之后他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
喧嚣的夜场里,红男绿女不停扭动摇摆着身姿。
最高处的包间很大,有着独立的舞台。
包间内音乐靡丽,忽高忽低,似吟唱似低泣,听得人浑身酥麻,台上人配合着音乐在舞动。
年轻貌美的女郎们身着性感,扭腰摆胯,曼妙身躯在镭射灯光下宛如水蛇般灵动,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堕落光芒,含着偾张的吸引力。
台下的长条款沙两侧分别站着人,一面是四五个高大的黑衣保镖,个个高壮彪悍,身后别着家伙,随时都准备动手的架势看得人后背凉。
另一侧的沙边同样站着一个,人也挺高,站姿挺拔,不过相貌跟那几个人比较起来就显得秀气柔和许多。
那是一张白皙干净眉清目秀的脸,有几分男大模样,虽是个年轻的,但他看起来并不热衷这种场合,只是垂眸盯着脚尖,一副沉静肃穆老僧入定的样子。
沙里只坐着两个人,隔开的距离也不算远,但二人之间的气氛十分微妙,像是两只野兽潜伏在丛林中,暗暗观察着对方。
人多的那一侧坐着的是个身穿花衬衫的平头男,半敞的衬衣内能见坚实宽阔的麦色胸膛,上面有半截狰狞的青龙纹身。
此人五官深邃立体又极具侵略性,一双迷人的丹凤眼里却透出狠戾精明的寒光,此人左脸颊上有一道疤痕,歪歪扭扭的像是一条蜈蚣,看起来让人生畏,知道这必定是个久经沙场的厉害角色。
此人叫原本叫金泽,十二岁那年被陈十三弟弟的陈松柏带回家跟随身边,故而改名叫陈金泽。
陈金泽名义上是陈松柏的养子,但传言说他其实就是陈松柏在外面跟一个妓女生的野种。
三年前,陈十三组织内部生了一场巨变。
那场巨变源于陈十三的女儿小米跟女婿马克去马尔代夫度蜜月时,乘坐的游轮生爆炸双双失踪。
当时陈十三动用各种关系去查都未果,他女儿女婿被警方定义为死亡。
陈十三因此大受打击,没多久就病倒入院,没坚持到一周就跟着去世了。
故而,陈十三组织便顺利落入其弟陈松柏手中。
作为陈家私生子的陈松柏原本就是个野心勃勃的人,相较于陈十三的稳重,他更加张狂,觉得哥哥太软弱以至于自己家原本可以占据整个东南亚市场的机遇被拱手让人,还是给了对家。
故而在哥哥陈十三掌管期间,陈松柏跟他生过多起争执。
这对兄弟因为意见不合闹过几次,陈十三甚至还收回陈松柏手中不少资源和**,逐渐架空他。
以至于陈氏兄弟二人常年不和的传言流传甚久,甚至很多人怀疑陈十三女儿女婿出事,以及陈十三在病房内猝死都是陈松柏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