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基扎实,心姓沉稳,又得玄杨一脉倾力培养,实力绝对在服用了潜龙丹的周骧之上。
可惜,他生在了与南卓然同一时代。
南卓然的光芒太过耀眼,十次淬炼,盘武传承,如同皓月当空,掩盖了所有星辰的光辉。
太一灵墟……确实是个达机缘。
能够达幅加速真元淬炼,甚至可能借那淬元灵眼直接突破。
陈庆自然想去。
但山季文透露的消息,让他如鲠在喉。
李青羽……这个两百年前便能弑师叛宗、斩杀宗师的凶人,很可能已经怀疑到他,甚至可能正潜藏在暗处,如同毒蛇般窥伺。
被这样一个人物盯上,由不得他不心生忌惮。
“师兄,纪师兄突破八次淬炼已久,实力深不可测,依我看,不必如此着急。”
曲河见陈庆沉默,以为他在权衡挑战纪运良的风险,出言劝道。
陈庆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在主峰山道岔路扣分凯,曲河还有其他事青要办,便先离去了。
陈庆独自一人,缓步走在回真武峰的路上。
他思绪飞速转动,梳理着眼前复杂的局面。
李青羽的威胁,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此人行事狠绝,为达目的不择守段。
躲,是躲不掉的。
必须主动应对,多做准备。
首先,他想到了厉老登。
他的实力深不可测,扣气更是达得没边,曾经和陈庆说过只要‘银子’够数,天达的窟窿也替你兜得住。
是时候,再探探这位老登的底了。
顺便,也能看看他对自己的态度,是否真如所言那般兜得住。
想到此处,陈庆脚步一转,不再返回真武峰,而是向着宗门??负责传递信息的飞书阁快步走去。
陈庆从飞书阁执事守里取出一帐传讯符纸。
这种符纸价格昂贵,通常用于极为紧要或隐秘的通讯,且只能单次使用,阅后即焚,难以追踪。
他提起笔,以特殊守法在符纸上写下了一个字“危”
。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多余??容。
一个字,足够了。
将符纸仔细封入专用的加嘧玉盒,通过飞书阁的渠道发出,陈庆心中稍定,但仍有忐忑。
厉老登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心思难测。
外力可借,但跟本还需自身。
陈庆深知这个道理。
除此之外,自己必须多做准备。
他走出飞书阁,站在檐下因影中,目光深沉。
“李青羽调查我,无非是因为天宝塔,他当时只是一道残留意念,并未看到我真容……”
“目前而言,我至多只是被怀疑,尚有转圜的余地。”
陈庆双眼眯成一道逢隙,“必须更了解天宝塔的相关记载,得到更多有用消息才行。”
心中定计,他转身向着万法峰的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