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也就只有你傻傻的以为你们是朋友。但他不会主动?帮虞兰昭捅破这层窗户纸,重复道:“只是朋友也不可以。”
“啊?”
林深时面露为难。朋友牵个手什么的也很正常吧。“起码……”
陆渊略作退让,“不能当着我?的面。”
既然陆渊退了一步,林深时也只好点头应允:“好好好,我?的陆老师。”
陆渊却蹙起了眉头:“不要叫我?老师。”
“?”
林深时不解,“可你就是老师啊。”
“我?不是。”
陆渊顿了顿,补充道,“在校外,我?不是。”
林深时从善如流:“那我?叫你什么?”
——老公。虽然很想这么说,但陆渊知?道当下并不可能,略微沉吟道:“叫我?,阿渊。”
“阿渊?”
林深时叫完,脸上瞬间浮起不自在的紅晕。这未免……太?亲昵了吧?陆渊却觉得刚刚好,他可以喊虞兰昭“阿昭”
,为什么不能喊自己?“阿渊”
。起码在称呼上,他也要被一视同仁。“好吧。”
林深时努力接受,“但这只是私下里的称呼,有其他人在场,我?还是会叫你陆老师。”
“嗯。”
陆渊嗓音低哑,带着笑意。“还有,”
林深时想起一件事儿,犹豫着说道,“其实……你没必要为了留下来?过年扯谎。”
陆渊不解:“什么?”
“就是,你说你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孤家寡人什么的话。就算只是随口一说,对你的家人也不好。”
陆渊挑挑眉:“有没有可能,我?没有说谎。”
林深时:“啊?”
青年仰着头,红唇微张,琥珀色的眼眸中染满了惊诧。陆渊不想解释,垂首啄吻。林深时瞪大眼睛,脸颊霎时爆红,捂着嘴后退数步:“你、你怎么又亲我??”
陆渊嘴角擒着戏谑的笑:“你刚刚凑我?那么近,不是在邀请我?吗?”
“谁邀请你了!”
林深时又羞又怒,转过身不去看?他,倒一时忘了刚才的话题。陆渊缓缓收起笑意。整张脸变得异常冷峻,抬头望向悠远的天际,神情似有追忆。林深时努力平复自己?乱跳的小心髒,没有注意到男人神情的变化,当他平复好转回身来?的时候,男人已经神色如常。林深时说道:“先、先约法?三章,在我?家过年的这段时间里,你不能在人前对我?表现出任何的亲密举止。我?爸妈只当你是我?的老师,若是让他们察觉到你的心思,他们会担心我?的。”
“你是因为这个原因,今天早上才想要赶我?走的?”
林深时:“不然呢?”
陆渊挑眉。居然不是因为虞兰昭……无论如何,这对陆渊来?说都是一个好消息,他浅笑着应允。而且林深时只是说不能在人前,那么在人后……语言的漏洞总是给他可操作的空间,陆渊满意的微笑。二人回到卖春联的摊位时,虞兰昭正孤身一人蹲坐在角落,周围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却仿佛都与他毫无关联,少年双臂抱緊膝盖,像是被遗弃等待着主人回心转意的可怜小兽。林深时心脏莫名一抽,快步走过去:“阿昭,我?回来?了。”
虞兰昭听到声音,像是不可置信般微颤着抬起头,那双黝黑的瞳仁里倒映着他的身影,眼底瞬间溢满喜悦:“小时!”
虞兰昭想站起身,不知?是不是长?时间蹲麻了,身体踉跄着扑进他的怀里。林深时连忙搀扶,手掌緊紧相握。陆渊高高挑起眉峰。感受到来?自身后的注视,林深时连忙改为扶着虞兰昭的手臂,又在确认他站稳后,不着痕迹的松开手。“没事吧?”
敏锐的察觉到小时对他态度微妙的转变,虞兰昭微不可查的瞥向对面的男人。男人冷睨着他,眼底是不加遮掩的胜利者?姿态。虞兰昭心脏猛然下坠。刚刚……又发生了什么?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陆渊对小时做了什么?纵然心中惊涛骇浪,虞兰昭面上只挂起纯良温驯的笑:“小时,我?没事。”
目光扫过林深时的唇瓣,是和平时一样?的颜色,虞兰昭看?不出,心中更加惊疑不定。陆渊似乎总有办法?让小时更加亲近于他,其中更深层次的原因,虞兰昭不敢想。少年在无人可见处紧紧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他们买好春联,为了避免再有争执,林深时把摊位里各种样?式的全部?买了一份,毕竟都是成年人了,还做什么选择题,全部?是all。家里的门多的是,每一个都贴上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