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闻捏着她下巴的手更加的用力,眼中全是愤怒,“所以,你还有什么资本,让我豁出身家性命去成全你们,我没有去揭你们,已经是仁至义尽。”
他的手指几乎将她的下颌捏碎,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力气究竟有多大,直到她疼的掉出泪来,滑落在他的手背上,他像是被灼烧到一样,松开余温。
“如果你想好了,就回国找我。”
盛闻拎起黑色的皮袋,眼中带着几分悲凉,“你这是拿着自己的命威胁我,以后别再犯蠢了。”
盛闻再次看向桌上的蛋糕,就跟平常的饭局一样,对方带着目的过来的,做着讨好人的事情,而这次他却被牢牢地套住了。
“多谢你……给我准备的蛋糕。”
他拎着袋子,转身离开。
他刚走,店员便以为要撤桌子了,没想到里面有人,只得过来拿走空盘子。
而等盛闻走到楼下,明明是余温说要请客的,他还是过去付账,店员刚将票拿给他,刚才进包厢的服务员走了过来,“这位先生,跟您在一起的那位在楼上哭呢,您要上去看看吗?”
盛闻下意识的要上楼,犹豫片刻之后,还是伸手将银行卡递了过去,“联系她家里人。”
等他从饭店出来,随手拦了一辆车回酒店,才上了车,他一通电话就打给了姜曦。
她这些天一直东躲西躲的,电话号码也隔三差四的换,甚至连送到婆婆那里的孩子也受到了骚扰,孩子现在都不敢出门了。
“你给岁清打电话了?”
盛闻的声音里满是不悦,“别招惹她。”
“盛闻,我是为了帮你得到她啊,你可以将她留在身边啊,这些有老婆有孩子了。”
姜曦笑着,“盛闻,就看你豁不豁得出去了,你不帮我,但这个女人求你呢?反正我连那个余温的替身都比不过。”
盛闻看着窗外的风景,眼中凌厉,“可以打错了算盘,她根本没求我,也不会答应什么,她不是你能拿捏的人。”
“什么?”
姜曦震惊的声音隔着话筒传过来,“她不是都有了迟书的孩子了吗?她那么爱迟书,怎么会不去求你啊!”
听着电话那头崩溃的声音,盛闻知道姜曦现在恨透了自己的冷血无情,随手挂断了电话,他现在一闭上眼睛,就是余温哭的样子,她就算在外人面前多么坚强,原来还是会在背地里悄悄的哭的。
“掉头回去。”
盛闻拍了拍司机的椅子,“车开快一点。”
而此时的饭店里,余温从楼上刚下来,眼圈还是红的,迟书正站在门口的位置上,昨天剪的头有些短,将额头也露出来了,他额头很饱满,看起来是个有福气的。
他穿着一身运动衣,眼中带着几分倦意,“等的急了吧,都怪邢宝和那混蛋,非要扯着我一直笑话。”
余温摇了摇头,怕他看见自己眼中肿了,低着头想要去柜台付账,这才被告知,盛闻已经付过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