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一怒之下,拉黑了她的手机,甚至连微信都删了,省的自己再管她的破事去。
盛闻想了想,将余温的名字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然后一个电话打过去,片刻之后,电话被挂断,他已经想到迟书在身边,她不方便接电话,不由得冷笑一声,又随手将手机扔在柜子上,转身去吃早饭。
果然是物资匮乏,准备的烤面包有点霉的味道,果酱似乎也被水给泡过了,连鸡蛋也煮的三分熟,盛闻看了看,也只有面条能吃。
他刚想拿叉子,这时候手机没有意外的震动起来,他随手接起,声音冰冷,“现在方便了?”
“嗯。”
余温的声音又虚又弱,仿佛一直没犯的嗓子里的毛病又来了,紧张起来有点口吃,“盛……盛闻咱们见一面,你来一趟古晋,我将饭店的位置给你。”
“你当我什么,挥之即来的狗吗?”
盛闻恨得咬牙切齿,“之前你不是都说清楚了吗?而且我很忙,没空理你。”
“你在找骨灰对吧。”
余温吸了吸鼻子,“骨灰盒在我这里,你过来拿吧,正好见一面,我什么时候都方便,你有空了跟我说一声。”
“什么?”
盛闻看着外面的一片汪洋,“你确定?”
“确定,真的很巧,蝶蝶旅游的时候捡回来的,一会就送过来。”
电话那头的余温站在院子里,看着土坑,眼中一片暗淡,“而且你在哪个酒店还是蝶蝶跟我说的,你还不信吗?”
“好。”
电话那头的盛闻声音冰冷,“你要是再不说,一会就下海打捞了,今天回去有点困难,明天中午咱们见一面。”
余温挂断电话,才回到客厅,却见迟书正坐在沙上打瞌睡,家里的保姆做事情也放轻了声音,生怕将人给吵醒,嘴里小声的道,“你们什么时候去商场,刚才司机打电话过来问了。”
她还没说话,迟书已经睁开了眼睛,伸着懒腰,难得的脾气很好,“走啊,先去剪头,找个靠谱一点的理师,我可不想跟之前那样丑。”
余温想了想,“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
迟书拧眉,“很熟吗?男的女的?”
等两个人来到理店的时候,却见一个长得有些帅气的男生走了过来,还染了棕色的头,穿着一身皮衣,看起来很是惹眼,当初那个只会洗头的人,现在已经是这里的席了。
“岁清?!”
男人看着余温,似乎想找另一个人,“自己来的啊!”
迟书从余温的身后走出来,带着几分戒备的看着男人,带着几分醋意,“我都在这半天了,你没看见?我们两个一起来的,而且是我剪。”
迟书怎么看对方的眼神,都觉得像是个黄鼠狼。
“好。”
男人赶紧拉过一张椅子,让迟书坐下,然后自己掏钱买了一杯热奶过来,递给余温,“你怀孕了,这个能喝吗?我刚才问过店员的,没什么影响。”
余温接过热奶,眼中带着几分无奈,,“这么殷勤,是有事情要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