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柔,关于脉诊的大原则,你都记住了没有?”
叶芄兰朝她问道。
“师傅,我都记住了,左手寸关尺对应着心肝肾,右手肺脾命门,五种常脉象,心洪,肝弦,肾沉,肺羽,脾缓;六种病脉象,大小缓急滑涩。”
穆雨柔认真的回答,别的不说,她已经学会怎么判断一个人的体质强弱了。
比如,摸到命门的脉很微弱,那就说明阳虚下焦寒了,那方面肯定不行。
所以每个人都有必要学会这一手,男孩子可以给自己判断,而早早治疗,女孩子能判断追求者那方面如何。
都要为自己的性福考虑啊。
当然了,望闻问切,不止切这一点,看到他病蔫蔫的,脸色苍白,眼下黑,这种一看就是虚症,根本不需要切脉。
闻,就是听他说话,声音洪亮者气足,微弱者虚。
“医生姐姐,这些你都没教我。”
苏幕在旁边羡慕道。
“你不用学。”
叶芄兰淡然道,转身回宫去了。
“为什么啊?”
苏幕追上去。
“笨!”
叶芄兰玉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娇声道,“因为有我在就不会让你病死。”
苏幕一怔。
“走吧,我们回宫。”
叶芄兰嫣然一笑,挽着他的胳膊,一起回宫去了。
……
在后山,悬崖边上。
穆雨柔仙姿缥缈的立在空中,看着眼前的男子,略显讶异,“你才几个时辰,就领悟了帝术的奥妙?”
古临渊拱手拜道:“师傅,我这是侥幸而已。”
他总不能说这是自己创造的心法吧,没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心法。
“虽如此,也不可骄傲自满,更不可懈怠。”
穆雨柔并没有夸赞,但也听出她语气中的那一丝骄傲。
“是,师傅。”
古临渊得意。
“两位深夜幽会,郎情妾意的,怎么不叫上我?”
苏幕倏然出现,一番胡说。
“休得胡言!”
古临渊暴怒的盯着他,如一头恶狼。
“好歹也是仙帝,怎么就这么愣头青,我还没说两句就炸毛,跟条疯狗一样。”
苏幕无情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