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洋面无表情地扣紧滑落的书包肩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学校。
……
“卧槽!”
“卧槽她怎么…”
“好帅啊。”
“嘘,别说了,老师来了。”
原本阒静的晚自习因詹洋引起窸窣的骚动,又因老师的到来迅速平复。
一直心不在焉的谭周游听到动静抬起头,愣住。
詹洋她剪完头发了,一头浓密微卷的头发被剪短至耳后,塞着耳机,双手插着兜从他眼前走过,近得他都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甜香。
但她的冰冷令他感到疏远而陌生。
他扭头,目随她落座。
詹洋似有所感应,抬起头,对他勾勾唇。
蔑笑。
谭周游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为什么又这样?
他又做错了什么?
是因为他在她桌下的龌龊行径吗?
脚尖轻触就硬,看见朦胧性征就想操,心理上的勃起,的确很龌龊吧。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性欲会如此强烈,甚至已经超过生存本能的食欲。
那样贪,那样恋,那样不餮足,只要看见她就想到性交。
不,是只要想到她。
她的温热、湿润、窒密,成了他灵殍的精粮细脍,没日没夜不知饥饱地啃咽。
詹洋会厌恶是正常的吧,因为他同样厌恶这样的自己,谭周游伏在桌面,用手臂遮掩湿红眼眶。
为什么?
因为他的成长环境注定他贪婪,饿怕了、穷怕了、疼怕了的人,对于迸发的代偿性欲望一定是急功近利的。
无论是食欲,还是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