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永远记住,是师公的帮忙,才让你成为了渡方仙君的徒弟。”
齐慕方先是受宠若惊地点头,然后猛地朝他看过来:“……师……??”
“师公。”
廖忱微笑,道:“喊一声听听。”
“你,你胡说……不,不这……”
齐慕方话都说不利落了,廖忱脸色一寒,抬手把他抽飞了出去,齐慕方直接跌倒在墙边,神色恐惧并且大脑空白:“不,不可能……”
廖忱又一甩袖,直接将他从右边拂到了左边,冷冷道:“喊。”
“不可能……”
“砰——”
又被从左边抽到了右边,廖忱嗓音依旧平静:“喊。”
明泽林的眼珠跟着齐慕方的身影,从左边转到右边,又从右边转到左边,眼看着他头散乱,浑身被跌得满身是血,脑袋也被抽出了老大的包,还在心神恍惚地表示:“不可能……”
也不知是觉得颜惊玉不可能收他为徒,还是觉得廖忱不可能是他师公,或者是觉得廖忱的身份为渡方仙君收徒太过不可思议……
又或者,三件事都给他带去了极度的震惊。
廖忱倒是很满意,越是痛苦,越是不敢置信,越是妙哉,只要把这个灵锚植入进去,即便是隐匿,也不一定拔得出来。
“别,别打了。”
明泽林终于忍不住上前,齐慕方已经成了一个血人,脑袋上破了好几个洞,还在兀自恍惚。
廖忱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挑了挑眉,道:“你们是好友?”
“……是。”
明泽林恭敬道:“请魔主饶他一命,我会好好劝他的。”
“好友啊……”
廖忱若有所思地望着他,若是两人都有同样的痛苦,是否能加深灵锚?他的眼神逐渐转深,明泽林则逐渐有些畏惧,直到他轻声开口:“本尊的衣钵也未有传承,你可愿拜我为师?”
明泽林脸色一白,蓦地跪了下去,道:“不是晚辈不愿,只是,只是晚辈修的是仙道,实在是无福……”
“无碍。”
廖忱语气温和:“本尊可以帮你废去一身功力,重头练起。”
廖忱这次出去的时间太久,颜惊玉都要把面吃光了,他才慢条斯理地赶回来,道:“遇到了一对故人,去打了声招呼。”
“故人?”
颜惊玉有些意外:“认识你的故人还有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