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障眼法,和廖忱的倒是如出一辙。”
“……是廖魔主亲自教导。”
“他竟然还有耐心亲自教导别人。”
颜惊玉搅着稀饭,看着他也拿起勺子,文文静静地喝了一口,道:“你也跟他上过床吗?”
“噗——”
喷出去的稀饭及时被灵力控制,直接丢到了一旁的地面,没有落在桌子上一缕,颜惊玉故作疑惑地眨了眨眼,小屋里的廖忱也着实麻了一阵。
殷蚀喉结滚动,半晌才道:“当,当然没有。”
“那为何他对我都没有那么大的耐心。”
颜惊玉道:“我还是他妖性的伴侣呢,前天我俩刚从床帐子里出来,他转脸就把我扔到了荒郊野外,连衣服都不给我披一件,还不许我吃饭,饿了我三天三夜……你说他是人吗?”
廖忱神色有些愕然,并下意识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为。
殷蚀则抽了抽嘴角:“……魔主,竟如此,过分?”
“不然呢?”
“……他不是人。”
反正本来也不是人。
“但他本来也不是人。”
颜惊玉道:“简直是个无耻小人!
“……”
“不光无耻,还很不负责,每次都是这样,自己惹了事情,自己不解决,每次都让你来!你是他什么人啊?替身吗?!殷护法……”
他啪地按在殷蚀的手上,义愤填膺:“我真是为你叫屈。”
殷蚀看向他的手,下意识抬起大拇指……
“你敢碰他试试!”
殷蚀克制住抚摸他的大拇指,但手指却还是不自觉地拢了拢他的手指。颜惊玉的手白皙精致,骨肉均匀,手指圆润,明明是将死之人,却被养得连指甲都透出淡淡的粉润,殷蚀到底没忍住,轻轻将拇指放在了他的手背上。
颜惊玉扫了一眼,道:“殷护法。”
“嗯……”
“我觉得你比他好。”
颜惊玉反握住他的手,轻声道:“你比他温柔,比他体贴,比他善解人意……你连身材都比他高大威武。”
殷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