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
颜惊玉只好爬出来,道:“你把我脸弄成这样怎么见人啊!”
“活该。”
廖忱冷道:“反正你丢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去。”
他刚缩回去,床内便出现了一个被灼穿的空洞,来不及躲避,里面一只手伸出来,直接把他抓了出去,廖忱阴森森地盯着他:“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颜惊玉的脸青青紫紫像个被虐待过的花猫,他眼神怂了一瞬间,忽然又有点好奇:“那要是得说第二遍,你怎么样啊?”
“……”
廖忱粗暴地勾住了他的腰,脸庞一下子欺近,颜惊玉盯着他没有动,两人僵持片刻,颜惊玉忽然又笑一下,道:“要亲我,作为惩罚吗?”
“……”
廖忱嘴唇微抿,眉头也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你以为我不敢?”
“你敢啊。”
颜惊玉想着他昨天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故意道:“我都敢给你渡哑药了,还能怕你亲我啊?这事儿还是我开的头呢。”
说到这里,他又扬起了胜利的表情。
廖忱盯他一阵,缓缓一笑,又一次收紧手臂,颜惊玉不得不将手抵在他胸前,可依旧在被迫拉近两人的距离,廖忱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道:“不错,此事确实是你挑的头,你当然不可能怕……”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沿着他的腰线抚了下去,道:“你如此挑衅,是想让我亲你吧?”
颜惊玉挣扎了一下,道:“怎么,我想你就来啊?突然之间这么听话的啊?你是狗吗?”
“我是不是狗不重要。”
廖忱的大掌抓住他身下一团托起,看着他收缩的瞳孔,道:“重要的是,你能忍几次……”
颜惊玉的嘴唇蓦地被又一次吻住,他猝不及防地缩了一下脖子,锁骨都深陷了下去。
不是吧,这家伙是不是昨天晚上悄悄找余秋叶去填脸皮了……怎么突然……
“唔。”
颜惊玉伸手却推他的肩膀,廖忱的唇短暂与他分离,似乎笑了一声,又一次贴了上来,这吻肆无忌惮,手也毫不安分,颜惊玉用力缩了缩嘴巴,眉头都跟着缩了好几次,但廖忱仍然没有结束。
喘息交融,颜惊玉终于在他又一次拉开缝隙的时候开口:“我去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