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尘拧起眉,左丘翰也宽慰道:“那可是廖忱,若真的颜惊玉,他在廖忱身边能活?!”
“你懂什么。”
阮清婉冷冷道:“颜惊玉若还活着,必是已经成了废物,廖忱当年总渴望与他光明正大战上一场,此人是个武痴,沉迷修炼不分场合,这种人为了跟颜惊玉决出胜负,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说不定还会想着帮他恢复修为呢!”
阮清尘一言不,左丘翰则是一脸迷惑:“廖忱,帮颜惊玉恢复修为?他们不是宿敌吗?他不是对颜惊玉恨之入骨吗?”
“我还爱他入骨呢。”
阮清婉微微抬了抬下颌,似笑非笑:“可我不也亲手剜了他的眼睛。”
左丘翰只能再次微笑。
阮清婉已经转向阮清尘:“给我卜。”
她侧身坐在一旁,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对方手中的卜具,看着男人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地轻摇,缓缓在桌上铺开,其中一枚铜钱在不断旋转。
阮清婉眉头紧锁,道:“什么意思?”
“是廖忱的权柄。”
阮清尘道:“我连接不了身在魔域的人。”
“魔神期的权柄……竟有如此之威力?”
“你上次不是说,你已经卜过?”
阮清尘面不改色:“上次有一个陌生人擅闯摇光谷,廖忱唤那人颜祈,丹南虽然阻止了他,可还是不放心,特来找我问卜,那日,他们都在壶天。”
“难道,我要再去一趟魔域?”
左丘翰立刻道:“还是算了吧,秦仲游等人都未能逃过廖忱的视线,你又如何能去?”
“若用万象珠呢?”
阮清婉托起那只闪烁着淡淡银光的宝珠,道:“有它在,足够避开廖忱的权柄么?”
“即便你去了又如何?”
阮清尘道:“你不可能从廖忱手下带他出来,反而可能打草惊蛇,被他察觉万象珠的特性。”
左丘翰连连点头,道:“上次小溪已经不慎在他们面前用了此珠,幸好廖忱愚钝,没有察觉异样,若当真是颜惊玉在,只怕早就追上来了。”
“也罢。”
阮清婉收起珠子,道:“尽快准备溪儿的成人礼吧,我儿的生辰,要比当年的颜惊玉更加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