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北川的心情实在不好,所以司谨年被他拖了出来。
此时,他们正在一家他们常去的会所包厢里。
司谨年开了一瓶酒,看着脸色一直阴沉的可怕,毫不掩饰自己的坏情绪,还已经喝了半瓶了的叶北川,微微皱了皱眉头。
“你到底怎么了?问你你也不说,你这哪里是找我喝酒,你是找我看着你喝酒吧?”
叶北川这完全是喝闷酒了,许多年没见过对方这样的情绪外露,也没见过对方这样的坏心情了。
司谨年仔细搜索了一圈,也没发现对方这么坏心情的原因,应该不是商场上的问题,要是商场上的事,自己这边不会一点风声都没听说,而且,现在商场上可没什么事能难倒叶北川了。
不是公事,那就是私事。
叶北川自己跟他一样也就一条单身狗,所以跟感情……应该没关系。
家里?叶家那边好像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也没听说叶北川和家里吵架。
都排除了下,司谨年的眼皮子忽然跳了跳,缓缓道:“是无眠那边出了什么情况?无眠本人应该没什么事,不然姑姑那边是坐不住的,我们家也不会没收到消息。是严程安?”
听到严程安这个名字,叶北川的脸果然更黑了好几个度。
司谨年了然了,果然是严程安,不过……
“他怎么惹你不高兴了?是讲话得罪你了还是……”
忽然,司谨年皱了皱眉头,“他有问题?还是很严重的问题?对了,你之前不是说在做深入调查了吗?这深入调查的结果出来了吗?”
叶北川冷笑了一声,一口把酒杯里的酒都喝完了。
司谨年唇瓣几乎抿成了直线,他已经预感到了事情怕是非常的严重,要不然,叶北川绝对不会是这样的表情。
“他到底做了什么?”
“无眠不让我说,你别问了。”
叶北川把一个杯子直接砸到了包厢的墙壁上。
司谨年看着对方这狠狠发泄的样子,唇瓣更是抿的死紧。
“无眠有他的想法没错,但是,我们能有什么不能说的?北川,跟我说,我不会告诉两家的人,事情,仅限于我们知道,不管严程安做了什么,我不会再影响到其他人。北川,我需要知道,明白吗?”
叶北川轻轻闭了闭眼,解锁,把自己的手机扔了过去。
“邮件内容,你自己看吧。”
司谨年拿过手机的时候,手指头都是有一丝僵硬的。
当他看完后,脸色立刻就黑成了锅底,他差点把叶北川的手机给捏碎。
“严程安!他……怎么敢!”
叶北川冷笑了一声,“他这是换个城市,想要重新做鸭子呢,这一次还学聪明了,给自己造的人设更丰满,怪不得之前在几个医院做义工,我查了下,除了无眠,还有两个人是他比较亲近的,只是和我这边谈了交易后,他就放弃了另外两个人了。看来,他是知道脚踩几条船容易翻车,这一次遵守前车之鉴了。”
司谨年怒不可抑,也砸了一个杯子。
包厢外面正要送酒的服务生隐约听到动静,顿时脚步一顿,连忙转身就走了。
这种时候进去,那显然是十分不明智的行为。
……
叶家,
司云岚挂了电话后,神色立刻忧心了起来。
“无眠那边管家打电话来,说无眠有点低烧了,程安在照顾着。”
叶霆元眉头顿时也皱了起来,“给温医生那边去个电话,就算晚上用不到,也让他去无眠那里休息一晚上。无眠那里客房多,让他现在就过去。”
温医生,是他们叶家的两个家庭医生之一。
“好。”
司云岚立刻道:“我亲自去打。”
不一会儿,电话打完了,司云岚回来不大高兴道:“老大那边不知道忙什么呢,本来还想让他跑一趟,去看看,结果没人接电话。”
“北川没接电话?”
叶霆元于是自己也打了个,同样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