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迹:“你这十年间真的没遭到过袭击吗?”
离逍洗完关水,随手拿了毛巾擦拭:“没有,他没过多干预过我的生活,这方面应该没说谎。”
通讯另一头,离迹欲言又止,大沉默了片刻后再次开口:“听你声音有些沙哑,身体不舒服?”
离逍:“刚睡醒。”
离迹:“嗯。”
两句就把话题聊死了,离迹让他注意身体就挂断了。
宋瑾曲着一条腿坐在沙里,抱着冰淇淋边吃边办公,隐约听到谈话声,转头见离逍出来,随口问:“离迹怎么说?”
离逍擦着头过去,把刚才的事挑重点告诉他。
宋瑾若有所思:“这么说来,高家和蒙家不是联盟关系?”
高家虽然阳奉阴违,但确确实实保护了离逍十年。
离逍随意地倚坐在沙旁:“明天去研究院见见金桁。”
宋瑾起身过去,把冰淇淋塞离逍怀里,接过毛巾帮他擦:“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情况?抑制剂都抑制不住你的症状,还天天想着到处跑?”
离逍微微低头,边吃冰淇淋边享受猫崽的服务:“只要人不是特别多,问题不大。”
宋瑾轻哼:“你哪来的自信?”
离逍从没把易感期放在眼里,但这次的症状严重出了他的预期。
到了夜里,他几乎没办法专心办公,思绪一直乱飘。
宋瑾又不是死的,当然能注意到离逍的心神不宁。
易感期症状在加重,但两天后就是告别宴了,不尽快恢复不行。
宋瑾推开他的屏幕:“累了就早点去睡吧。”
离逍看着他:“确实该早点睡。”
宋瑾:“……”
为什么觉得这话里有话?
“走吧。”
离逍拉宋瑾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