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摆回去。”
“凭什么我杀鸡,他摘菜!有形象的都让他做了,他是乡间田螺姑娘,我就是抓鸡武大郎!”
祈绥深吸了一口气,“明天我去杀鸡。”
完了,这家伙作精劲儿又犯了。
他又要倒霉了!
果不其然。
谢珩不依不饶,理不直气也壮。
“你到底是谁的金主?你怎么帮着他说话?你想把何喻收入后宫,你要把我踹了?”
“再吵,再吵!再吵被人听见了怎么办!”
祈绥一个上前,捂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我没有帮他说话,你事业上升期,跟那家伙叨叨什么呢!等你拿了金鸡奖,百花奖,最佳男艺人奖!
到时候你就是资本,有钱有势,何喻算什么?他就是你的配角!你让他去演个乞丐,保证不敢吭声!”
谢珩眨了眨眼。
祈绥继续说:“相信我,到时候你就是资本!不仅钱是你的,奖是你的,车房都是你的!”
眼珠子一转。
他又凑过去,在谢珩脸上飞快地亲了下。
“还有我,都是你的!”
“所以格局大点,不要为一只鸡的事跟他置气,不值得!”
“我都是为了你好,你看你比他高比他帅,我选择包养你而不是包养他,因为你才是最靓的仔!”
谢珩一顿,又猛眨了两下眼。
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
祈绥这才松开捂住他的嘴,示意了下手里的衣服,“那我先去洗个澡,你别闹哈。洗完了再来哄你。”
浴室的门关了。
谢珩站在原地愣了两秒,后知后觉好像哪里不对劲。
但又好像没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