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你们俩凑那么近干嘛?”
“……”
谢谌面不红心不跳地撒谎说:“他说口渴,要喝我口水。”
“?”
许随皱起鼻子,有些无法这么恶心的理由。
谢谌笑出声,“喝醉说胡话呢。你以为谁都像我酒量这么好?”
他瞥向桌上的伏特加,随后他的小臂被拍了一巴掌。
“你也真是,多大的人了。口渴了给人倒水啊,还凑近逗人家玩儿。你没真朝人吐口水吧?”
“……吐了,吐了一大口。”
谢谌又被打了一下,他捂住疼的胳膊,“我开玩笑的,你还真信啊。我怎么可能做那么恶心的事。”
许随将一杯温水递给他,“去,把人放进来,外面那么冷,关他在外面,哪有你心这么坏的人。”
“……等会儿,让他冷静冷静,醒会儿酒吧。”
谢谌回头望了一眼在外面罚站的人,笑着朝厨房走。
“诶,你进厨房做什么?”
“心坏的人给他煮醒酒汤~”
寒风萧萧,吹得人丝颤抖。周言晁靠着落地窗,透过建筑的缝隙注视远处的花火。
“叩叩叩。”
周言晁闻声回头。
谢谌用手势示意他别倚着落地窗,随后再推开玻璃,端着热汤出来,“喝完进去。”
周言晁盯着汤看了几秒,“不想喝这个。”
“不喝这个你喝什么?”
“你的口……”
“闭嘴。”
谢谌面无表情道:“别逼我灌你。”
“……”
一碗醒酒汤才下肚,一旁的谢谌瞧见远处高空迸的赫赫火光,通过大小可以辨别这是离他们最近的一处燃放点,一簇簇烟花像散开的枝丫,旺盛的生命力又瞬间枯萎归于黑夜,如此往复,只是与周遭火树银花迥异,它色彩单一。
只有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