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晁轻轻关上门,合上门前还不忘看一眼躺在床上的背影。尽管他的动作已经放到最轻,但还是唤起了走廊的声控灯,暖橘色灯光映在酡红的脸颊以及微微肿的嘴唇上,他用手掩住下半张脸,看不出情绪。
上午十点,谢谌站在洗漱台前看到破皮的嘴唇,不满地“啧”
了一声,后悔自己没再多打几下。
等许随午饭后出门散步,谢谌才敢正大光明地质问周言晁,“你生理课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omega的腺体一直摩擦什么?”
两人之间什么都做过了,对亲密的界限有些模糊,但只勉强习惯亲吻的谢谌认为手指摩擦腺体这种事情做得太过了。
“只知道不能随便摸,但不知道摸了会怎么样。”
周言晁顶着红还没有消下去的脸说道。
谢谌想了想,学校确实不会教这么细,没有哪一个老师会直接了当地说长时间摩擦omega的腺体会刺激到其进入高。潮状态,最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警告他下次不准乱摸。
谢谌并不会因此对周言晁态度生巨大改变,或是后悔将他带回家,a1pha的一切言行都不是出于性目的,恰恰这种偏激行为代表了他对信息素的饥渴程度,又从侧面佐证了内心的极度不安,即使被打到脸颊泛红也要品尝他的信息素。
下午,谢谌窝在沙上看电影,他特意选了一部喜剧片,本意是迎合即将来临的新年氛围,但没有领悟到影片里的幽默点,对于煽情部分更是直接选择快进,顺带嘀咕了一句没意思。
“没意思?”
一旁的周言晁重复这这句话,他转头看向相互亲吻的两位主角。
“……”
就是因为亲多了,看到才觉得这种没看头了。谢谌没有过多解释,只闷闷地说了一个“嗯”
。
周言晁眼睁睁看着激吻的情节被跳过。
次日中午,厨房里母子二人在厨房内做菜,周言晁负责跑腿买用完的调料品。谢谌察觉到身旁的人多次欲言又止,佯装没有看见,默默开始反思自己和周言晁的事是否露馅儿,按照母亲的思维,他和周言晁之间生的事可以用结婚来处理了。
终于,许随开口问:“儿子,你确定你这个朋友是正常人吗?”
“不确定。”
“啊?”
“开玩笑的。”
谢谌改口,后又问:“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就是……”
许随向谢谌说明缘由,她撞见过周言晁翻脏衣篓里的衣服。
谢谌听得心惊,他也想过没有他陪睡的那几个小时周言晁该如何入眠,似乎现在有了答案。
面对亲妈的疑惑,谢谌整理半天语句也凑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许随突然来了一句,“你说他是不是有恋臭癖啊?”
“?妈,他的癖好放一边,那脏衣篓里放的是我的衣服吧?茶叶味哪里臭了?”
“嘶——你问问他呢?毕竟可能是拿了你的衣服。”
“可能是想洗衣服在分类吧。”
谢谌勉强帮忙圆了谎。当晚,他在周言晁洗澡后查看了脏衣篓,现自己贴身的衣服确实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