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谌看着唇上的艳红渐渐消磨,被擦得水亮,实在难以接受,皱眉捂嘴道:“脏死了。”
“为什么要骂自己的东西脏?”
他们吃的药只能抑制汗腺里溢出的信息素,但是体。液中夹杂的信息素味道是消除不了的。那块手帕并非是腥臭的,反而像是在乌龙茶茶水里浸泡过久入了味,散清香。
谢谌干笑,“呵呵,刚刚还用什么手帕,你直接用嘴接着喝得了。”
周言晁微微歪头,“哦,那下次有茶,记得请我喝。”
谢谌:“……”
满嘴荤话。
胖胖的a1pha走到跟前,他用自己的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谄笑道:“真巧啊。”
然后再看向谢谌,“这位是?”
“不认识。”
周言晁干脆地回答。
“噢。今晚还是没看到心仪的拍品吗?”
“没有。”
“眼光太高啦!”
男a1pha呵呵笑着,打了个喷嚏,他又用黄的手帕擦了擦鼻子,“不好意思,最近鼻炎犯了。”
“不过后面还有好几场,总会看到一个合眼缘的。”
他又想到什么,拍手了然道:“噢!周少爷是喜欢成熟类型吧?”
谢谌看着周言晁,没想到这人取向还是年上。
“你是从哪儿知道的?”
男a1pha察觉到周言晁的不悦,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装傻充愣道:“猜的猜的。”
然后识相地找借口溜走。
人擤着鼻子讪讪离开,谢谌看向周言晁手里的那块又湿又皱的布,不放心地问道:“你那手帕是干净的吧?”
周言晁没说话。
谢谌:“?”
周言晁瞥了他一眼,笑得意味不明,扔下一句“谁知道呢”
便扬长而去。
“?喂?”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