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揉搓湿润的皮肤,掌心感知到喉结的滑动和脉搏的跳动,下意识贴得更紧了,“明天工作忙吗?”
“明天不用去公司。”
“那我们熬夜吧。”
谢谌笑着扶了一下眼镜,他的视线并没有变得清晰,只是在使用周言晁的东西过程中享受着一种不分彼此的感觉。而且,周言晁看不清,每回投来的眼神都是朦胧的,看起来特别好欺负。
谢谌轻笑一声。
周言晁通过他的举动忖测出用意,他微眯起眼,“把眼镜还给我。”
说是熬夜,实则通宵。
谢谌再睁眼时,橘色阳光从窗帘缝隙中冒出头,一看时间居然是傍晚。他抬起胳膊,被肌肉的酸痛刺激到皱眉。
呼吸仍有些困难,身体像是被什么重物压着。
一垂眼,细软的丝以及一小截鼻梁映入眼中,人的肩膀还在随平稳的呼吸小幅度地起伏着。周言晁像一只小狐狸一样趴在他的胸口上熟睡着。
谢谌顿时就不觉得沉了。
他手轻轻搭在人后颈上,继续闭眼。
再度醒来时,天色已黑。谢谌先是感觉左胸痒酥酥的,后现怀里的人在动,热气穿透布料散在皮肤上。
半分钟后,谢谌意识到不是巧合,周言晁醒了,还在故意用嘴唇蹭那个位置。
他轻轻揪住人的头,“对睡着的人干这么淫。荡的事吗?”
周言晁低声柔语说不是。
狡辩也好,解释也好,谢谌都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他等到的却是一句刻骨铭心的话。
想隔着皮肉亲吻你的心脏。
第146章弱化主体
今天是出院的日子,谢谌替蝴蝶办完手续,蝴蝶刚好收拾完个人的日常用品。时隔一个月,蝴蝶站在医院门伸着懒腰舒展身体。
正值春末,气温骤升,日日晴朗,他张开双臂,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享受阳光的洗涤,病床如茧,而今重获新生。
即使互相告诉对方真名,蝴蝶仍希望谢谌叫他蝴蝶,但谢谌在公众场合下难以启齿,至今未直呼过这个名字。
谢谌驾车行驶到蝴蝶提供的地址。
“把我就送到这儿就好了。”
蝴蝶拎着东西下车,弯腰朝谢谌比拜拜的手势,“谢谢你,改天我请你吃饭。”
“好。”
蝴蝶目送车驶离视野,他仰望小区楼房喟叹一声,朝谢谌离开的反方向迈步,磨磨蹭蹭步行十分钟,身侧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蝴蝶被吓了一跳,刚想骂人,却现车主是谢谌,“……”
谢谌微微侧头,“没地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