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谢谌一人站在茶水间,他手撑台面低垂着头,摸了摸自己的脸,在心里自问:是做太多了吗?
“下次不做那么过了。”
随后,谢谌察觉到注视自己的目光与以往不同,他目光转向一侧。
“昨晚不是我。”
周言晁说。
“……”
谢谌沉默着,面容平静地问:“那是谁呢?”
他没有等到回答,再度开口,“那我上的时候,你能不能做到一半不要跑?”
“谢老师?”
谢谌回头看到同部门的另一个omega。
她探头探脑,走进来环顾,“你刚刚在跟谁说话?”
谢谌不知道她听见了多少,讪笑道:“没有,我在自言自语。”
说罢,谢谌快步离开,不顾同事疑惑的打量。
鬼交的好处就是就算做得再激烈,身上也不会留任何痕迹,但相应的,也有坏处,毫无节制的情况下睡眠质量越来越糟糕,有时刚入睡闹钟铃声就把人拽起来了。
谢谌会趁周言晁不在时偷偷搜索,是否是因为和鬼相处人类的精气或阳气不足,弹出来的回答大部分在结尾有一句“相信科学”
,让前文的说辞可信度大打折扣。
床头的盆栽填补了信息素的空缺,虽效果不如原来,但少了基因里自带的a1pha对omega的压迫,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再有数不清的许多次,谢谌每次做完,就会摘下一朵茉莉,咀嚼吞咽,肉身和鬼魂伴随花香入腹似乎也融为一体。
今天部门有聚餐,谢谌下班和同事们搭乘同一趟电梯。高峰期,电梯近乎满载的程度。
混杂的信息素冲得天灵盖快裂开了,但没有多余的空间让谢谌从包里掏出口罩,他只能捂住口鼻默默忍受,偏偏一旁站着的是刘明,对方似乎有意在释放一些信息素,而不浓不淡,刚到压到身上。
啊,酸酸的山楂味。
“对了,我家里人给我寄了家乡特产,太多了,我吃不完,你要吗?”
刘明道。
“……”
实际上,大部分时候不是工作内容本身让人糟心,而是领导、同事或者合作方。
谢谌目移别处,装没听见。
比起不想吃,更多的是不敢吃。他过的没有一天安生日子,有人在暗中监视,在他的食物里趁机下药。报警没有用,真要想避免被睡。奸,当晚必须和周言晁做,比起陌生的a1pha,他更愿意接纳熟悉的鬼。
谢谌看着墙壁显出的模糊倒影,人脸扭曲,眼睛像是在笑。
刘明又凑近了一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