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瞬间安静了。
谢谌脑子里的零件都快转冒烟儿了,也想不到措辞来解释,身体局部残留他人信息素意味着上面残留他人的体。液,例如唾液、血液以及……
孩子年幼并不能读懂空气氛围,“叔叔是小狗变的。”
“?”
谢谌不明所以。
“我听到表叔,嘬,嘬,嘬……”
木木嘟起嘴巴,模仿逗小狗的声音,“然后叔叔就舔……”
谢谌及时捂住那张毫无遮拦的嘴,心里只求这位祖宗快住口,他们接个吻而已,声音哪有这么夸张!
谢谌不敢直视现场任何一位亲戚,祈祷谁能再开一个话题救一下场。
“叔叔阿姨们好。”
熟悉的声音响起,谢谌神经更是紧绷,他盯着怀里的侄子,低声责备道:“都怪你。”
才到场的周言晁只觉气氛微妙,亲戚们的注视中所带有的打量意味可谓明目张胆,他们热烈招呼落座,随后,接二连三的问题抛向周言晁。
“叫什么名字?”
“周言晁,言语的言,日兆晁。”
“多少岁了?”
“27。”
“做什么工作的?”
“我……”
周言晁瞥了一眼谢谌,“现在失业中。”
“噢……”
“你家在哪儿呢?”
“住在麓……”
“咳咳……”
谢谌咳嗽几声后,周言晁改口说住在郊外的一个老小区。
“就是本地人吗?”
“嗯。”
“那有房吗?”
“没有,租的。”
“和谢谌怎么认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