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踏出那一步,要做到真正的从零到一。我们需要L。o-1。各位,不要执着于自己的基因,不要陷入自我怀疑,不要歧视自己的身体,利用一切条件让自己变得强大的可能性,这里不是自然世界,不需要时刻遵从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这里是人类社会,我们的文明不应该陷入无休止的剥削与压迫。”
“我们的人生课程不是接受教育后认识高位的a1pha并被其标记,我们的眼里不再只有a1pha,你们应该进入各个领域,抵达世界任一角落,让并且不会接受到来自异性讶异的目光。喜欢a1pha,你们并不是喜欢这个性别,请把这种慕强心理作用在自己身上,让自己变得强大,并且欣赏自己。”
“大家应该很好奇,我沉默已久,为什么现在才站出来。是因为,目前技术足以成熟。各位可能不知道,变性试剂早在1o年就已经开始进行研,经过实验体进行改良,但L。o团队不敢将它投入广泛的使用,又想赚大家的钱,最终创造了假的变性试剂。我不忍心大家受骗,所以以低价售卖了现在的L。o-1。不是因为L。o-1副作用强,而是变性的过程本就不轻松。”
“技术的展推动时代变化。我们的第一性征是有abo之分的腺体以及体内激素,第二性征是有男女之分的生。殖。器。但社会赋予我们第三性征。第三性征不像前两者,是基于我们本身存在的身体所反映的,它是根据社会意识而逐步产生的。a1pha是什么样?勇敢、有力量、有压迫性、理性、逻辑强。omega是什么样?温柔、善良、柔和、擅长言语表达、感性。beta是什么样?介于a1pha和omega之间,没有信息素、普通平凡。这是什么,是刻板印象。”
“但时代不一样了,技术的展带来变性试剂,打破了这一局面,初始性别和第二性别让人体拥有两种性别气质,许多人反对变性试剂,是因为它打破了传统的性别结构,但这真的就是坏事吗?例如,一个人同时具备a1pha和omega两种所谓的性别气质,时不时意味着ta既可以有a1pha的理性逻辑,又有omega的感性表达能力。这种人不是更有利于投身社会建设,更有助于社会时代的展吗?为何如此排斥变性者?因为有a1pha的阻挠。他们站在世界阶梯的顶端,不肯走下台阶,与大家平等享受自由和和平。”
“所以我有一个计划分享给大家,把它作为新年礼物。”
“a1pha自诩靠自己争夺了世界,他们忘了他们中间绝大多数都诞生于omega的腹中。我们意识到关键所在,当务之急不是孕育生命,而是换掉这个世界的血液。”
“我知道有许多beta和omega成为a1pha后,开始欺负原本的同性。我希望大家停止这种行为。我不排斥大家拼搏厮杀,但我们成为a1pha后不应该将矛头指向omega,享受a1pha的恶劣的快感,请转过身看默默站在你们身后的a1pha,是他们让你们无法坦然接受自己的omega身体而选择变性的,变性后第一步不是压迫omega,而是要教那些a1pha如何做一个优秀的a1pha。”
“我们已经回不去以前的传统时代了,性别多元化展是注定结局。但请beta和omega,即使变性,初始基因也让你们血液里注定流淌着温柔,你们过往的几十年让你们了解omega的处境,明白a1pha们始终不理解omega恐惧的源头,你们的情感依旧细腻,现在你们有了力量,可以打破现有的框架,重新建立社会结构。我希望你们教他们学会对待beta和omega的正确方式,教他们怎么做好a1pha。”
“成为a1pha,不是为了融入a1pha,而是取代原本的a1pha。”
“如果你们做不到,那就会有后面一批omega顶上来,一批厮杀一批,直到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伤害beta和omega的a1pha。”
“我称之这个计划为换血计划。”
所有人都被他惊为天人的言论震撼到说不出一句话,瞪大眼看着屏幕上这个戴着紫色面具的疯子。
紫色面具宣告,创造世界的第一步就是毁灭世界。
第12o章我免费的
无效药随着时间挥作用,谢谌从医院出来,手里拎着最新的体检报告,身体激素分泌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他不再因a1pha信息素产生一系列不正常的反应。
他给母亲拨打电话汇报喜讯。
被询问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谢谌脱口而出,“我先买一批新家具,重新收拾房子,后面再挑时间买新衣服和日用品,把那些沾有omega信息素的东西都扔掉,等完全回归到a1pha的生活,再找个稍微轻松的工作过渡一下。然后,再找机会和之前没怎么联系的朋友叙叙旧……”
来体检的路上,他反复设想两种结果,以至于被问及今后的打算,像输入指令的机器迅做出反应。
“这些都可以往后延一延,现在我想先回家和你吃饭。”
谢谌挂断电话的同时敛起笑容,换了新手机后,和以前的同事同学联系都断了,他看着荒芜的列表沉思片刻,打车回家。
对于母子二人而言,今天是一个好日子。
自谢禾臻离开后,住宅冷清不少,客厅摆放的落地式挂衣架上多了一件a1pha的外套,谢谌将袖子挽到小臂,在厨房打下手。
菜刀与木板撞得咚咚像,砍骨刀将鸡剁成小块,血蹦到围裙上像兑水的颜料。
身侧洗菜的许随问了他很多,谢谌一一回答,没有表露丝毫的不耐烦,经历了太多,反而觉得这种日常唠叨弥足珍贵。
“这人老了,坐着就犯困,我就每天吃完饭就在小区里闲逛,那天认识了一个人,她跟我说她家孩子相亲相了好多回了,一个都没看上,我说,这年纪大了,还是别那么挑,她说她儿子放在a1pha里都很优秀,我听她介绍完,现条件确实不错。”
话音才落,最后一个鸡块滚落在地。谢谌一边捡起,一边道:“妈,你有话就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