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看看其他厕所吧。”
“再等等吧,万一有异性在里面呢。”
“呵呵,咱们公司能有几个beta和omega呢。我赌里面肯定没人。”
“哈哈哈哈万一有服务员呢?不过,你刚刚敬酒有没有闻到谢经理身上的味道?”
“嗯?什么味道?”
“感觉不是a1pha。”
谢谌当即捂住腺体,他想调头找个隔间暂避外面的人,一转身差点和方才的陌生人迎面相撞。他及时后退,身体又撞到门板出声响。
外面的人惊觉道:“什么声音?”
谢谌看着近在咫尺的陌生人,摸上随身携带的刀具,“你想做什么?”
“想带你出去。”
“……”
“声音是男omega厕所这间出来的?”
两个同事互相交换眼色,推开了门。
正巧,一个高个beta走了出来,他怀里抱着散茶味信息素的omega,披着棕色西服,身子微微蜷缩,头深藏进beta的胸膛里,只能显出一只耳朵和消瘦的腮部。
周言晁带人踏出酒店,他感到脖子凉,他低头垂目现谢谌将一把匕架在了自己的颈部,而对方像察觉到风吹草动的鹿,漆黑又澄明的眸子饱含警觉。
脆弱的部位同利刃相贴,一旦谢谌下定决心,他的动脉就会被割破,血流不止。
面对生命被威胁,周言晁却不禁浅笑,这至少证明谢谌是对自己的生命负责的。
“放我下来。”
周言晁将他放到附近的长椅上,锋利的匕也随距离的拉开不再构成威胁。
谢谌倚靠着长椅的铁制扶手,注视这个好心人,他眼珠在眼眶里来回活动,从上到下反复打量,最终目光落在对方脖颈上。
谢谌朝他招招手。
周言晁思考,觉得这个手势像家里佣人招呼小猫靠近自己。他主动俯下身。那一瞬,湿热袭来,鼻息挠得脖颈痒酥酥的,借助柔软的触碰,茶味信息素渗透进他身体里,仅仅只是唾液夹杂的一点味道,就随血液流经全身,让他的心脏狂跳不止。
他一把推开亲吻自己脖颈的人,捂住湿漉漉的皮肤,“你……”
此时迟钝的刺痛感漫上来,周言晁这才察觉到自己的伤口,猜测应该是被匕划破的。
或许刚才对方只是看到这里出血了才那么做的。周言晁心想。
倏尔,周言晁用指甲抠挖伤口,想要攫取什么,但原本的小伤经他这么折腾,流出更多的鲜血,沾湿指尖。还没将指头拿到鼻尖,他又闻到泥腥味,陡然脱力垂下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