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谌喋喋不休地抱怨,他像找到一个宣泄口,没人比周言晁更适合做他的倾听者,这个a1pha可以说是完完整整地目睹了他的两年,他这糟糕的两年。
但周言晁平静得出奇,等谢谌说够了才开口,“谢谌,这种话下次不要再说给我听了。”
谢谌怔住了。
“不是我故意拍下你难受的样子,是你一直陷在痛苦里,而我把它拍下来了而已。”
周言晁抬眸冷声道:“把自己的人生过得一团糟一直是你自己。”
周言晁的目光落在谢谌身上,让谢谌觉得无比冰冷。
“你这样,我也不会同情怜悯你分毫,反而只想掐死你。”
第45章阴暗虫豸
他说什么?想要掐死我?
“你的同情对我有什么用?我只要解药。”
谢谌才不在意周言晁或是其他人怎么看待自己,交易也好,威胁也好,只要能拿到解药就好。
“给不了。死了。”
“什么?”
谢谌僵住。
“你说的解药,唯一能研它的人死了。”
周言晁一字一顿打破谢谌的幻想。
“有失败品吗?没有销毁的、过期的、变质的也行。”
“没有,最开始压根没想研使变形试剂无效化的药物。实验组总共有三个组长,其中一个组长预料实验者会反悔或者变性实验出现差错,背着另外两个组长私自进行了研究。实验……”
周言晁思索片刻,“算是失败了吧,实验者的身体无法承受变性试剂带来的冲击,必须吞服无效化药片。”
“因为最初参与实验的变性者只有一个,加上研成本高,所以不需要一次性研太多药片。其他组长不满她的作为,销毁了药片,到最后剩的寥寥无几。”
“剩多少?”
“两片。不,只剩一片。”
“真的有效吗?”
“看个人体质和服用时间,拖得越久,药效越不明显,还可能引副作用的。”
“什么副作用?”
周言晁笑了笑,“谁知道呢。”
“接受变性实验的人是谁?现在在哪儿?”
周言晁盯着谢谌,“我不知道。他们出了车祸以后,我叫停了实验,遣散了所有人。”
谢谌刚想问他们是谁,想起裴墨衍查的资料,他说过周言晁的父母死在了高公路上,便不再开口细问。
“为什么停止研?”